王壯志摸了摸乖寶的小手,看一大家子眼眶都通紅,也知道他們是嚇著了,虛弱的笑著安撫道“都別怕,爹就是睡了一覺,身上都是些皮外傷,爹男子漢大丈夫一點都不疼,一會兒就能下地回家了。”
劉枝花擦著淚花,沒好氣說道“下什么地,大夫說你得好生養著,方才藥童去請大夫了,等一會兒看看人家大夫怎么說。”
王壯志右手覆在娘子手背,笑著舉起左手揮了揮手臂,解釋道“真不疼,這會兒全身暖洋洋的,除了身子發軟疲乏不曾有什么。”
一開始被人拿沾鹽水的鞭子打是真的疼,疼得他暈了好幾次,后來迷迷糊糊中被人從地牢里帶了出來,他似乎聽著了孟家郎的聲音。
后來睡夢中,也不知夢到喝了什么東西,身子逐漸變得暖洋洋,那些疼痛感也消退了不少。
劉枝花只當當家的是安慰他,衣服被抽開那么多口子,肉皮指定傷更多,哪里能不疼。
“江大夫來了,都讓開個道。”
門口藥童喊道。
“快,讓江大夫瞧瞧你爹”劉枝花趕忙領著娃們起身,將當家的床前空出來位子。
“無事,人醒來便沒什么大礙了,不必驚慌。”
江大夫走上前查看了一番,他也是應了孟捕頭的吩咐,對這個病人上心些。
把過脈,看過舌,他又細致檢查了一番。
最后拿出一排銀針,取了幾只分別扎在了幾處穴位上。
瞬間,王壯志直覺喉間一涌,取過床頭的銅盆,往里面吐出來一口血。
“當家的”
“爹”
劉枝花和娃們嚇得趕忙圍過來。
江大夫笑著說道“不必擔心,這是瘀血,吐出來反而有利于他的身子。”
心中還有些感慨,送來時還是重傷的模樣,這怎么睡一覺恢復的這般快,莫不是莊稼漢身子結實耐打。
聽聞大夫的話,眾人松了一口氣,劉枝花趕忙掏出帕子將當家的嘴邊吐出來的瘀血清理掉。
“脈象正常,身子恢復的很快,但畢竟傷到了骨頭,且在這里呆幾日養養,等身上的傷口結痂后便能回家。”江大夫囑咐道。
聽聞,王壯志剛想說自己身子沒事,劉枝花便趕忙點頭應了下“好好,我們聽大夫的。”
大夫離去后,
王壯志還又低聲說道“我的身子自個兒了解,真沒什么大問題。”
劉枝花立馬給了他個白眼,“這個時候了還逞能,人家大夫都說讓多養兩日,如今家里不差你這點藥費,你安分些聽人家大夫的。”
一旁的秀花也點頭附和道“姐夫,傷筋動骨一百天,養好身子為重,可別落下什么病根。”
穆寬也勸道“姐夫,這事還是得聽人家大夫的。”
“爹,你要聽大夫的話”
娃們也圍過來跟著勸。
王壯志被說的啞口無言,無奈笑道“好好好,聽你們的。”
剛說完,王壯志的肚子便響起了一陣叫聲,“咕咕”
小厲趕忙說道“爹餓了”
王壯志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肚子,笑著說道“還真有點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