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就這么放他們走,二爺醒來我們可沒法子交差。”身旁的護衛提醒道。
二爺渾身慘不忍睹,包裹著的被褥上全都是血跡,好不容易抓到個替罪羊,就這么放走,著實可惜。
其他護衛也攔著不放,若是將這些人放走,一會兒等著受罰的便是他們。
柳泉有些猶豫,這肯定不是普通人,他不是想著怎么為二爺找到兇手,而是覺得大爺一定稀罕這樣的。
思來想去,不過是弱不禁風的兩男子,以及一個小奶娃。
他視線落在玄六身上,只去對付一個,其他人便手到擒來。
他不著痕跡的和護衛們使了個眼色。
突然,一個護衛抽拿刀準備刺向玄六,他的刀還未完全出鞘,只見一個殘影一閃,下一秒那護衛便砰一聲倒在地上。
脖子上有細細的一條血痕,死者滿眼驚恐,卻早已沒了氣息。
“你敢殺我兄弟老子和你拼了”
嘭
又是一個沒閉上眼睛的。
“啊”
“救命啊”
護衛們一個個嚇得屁滾尿流,扔下火把匆匆逃竄竄,柳泉面色泛白,滿是驚恐的看著玄六,握著刀柄也跟著匆匆逃離。
方才還圍著的二三十號人瞬時間跑沒影了,地下的兩具尸體余溫猶存。
玄六淡定駕著馬車離去。
車里,嬌嬌滿是好奇的想看看外面發生了什么,一只棱骨分明的大手拎著她的后衣領將人擺正做好。
“唉,你不讓我看,是不是那些壞人被你的護衛解決了”
嬌嬌頂著憨厚單純的小臉,烏黑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容衍。
“嗯,你準備如何感謝我”容衍勾唇故意問道。
嬌嬌歪頭想了想,想到上次還欠他的銀子,這次他又幫了她忙,方才從趙家搜羅出來那么多金銀珠寶,足夠還他的了。
嬌嬌便大氣開口道“那我便送你一個價值千金的寶貝,與先前短你的銀子一并還了,等回家便給你送去慶安寺。”
聽到慶安寺,紀淮忍不住了,看看主子,又看看主子身旁的小姑娘。開口詢問道“主子,您和這位小姑娘認識啊”
交流這般慣熟,不傻的都能看出來他們認識,可他卻奇怪主子怎么認識的鄉野小丫頭。
容衍隨意“嗯”了一聲。
嬌嬌記得紀淮,想到先前是他買了自家的草藥才能買上大院子,小臉很是感激,學著爹的稱呼喊道“貴人,我家又尋到了不少草藥,你這些時日還在鎮上嗎”
紀淮聽聞點頭應道“這幾日都在的,有什么草藥你們便拿過來。”
容衍視線落在紀淮臉上,眼尾上挑。
紀淮趕忙解釋道“主子,這次針灸所用的靈草汁便是從她爹手中所得,還有您服用的靈芝也是這位小姑娘他們家挖的,藥材品相都很不錯,我便與他們約定日后再有好的藥材可送來鎮上驛站。”
容衍轉身看向身旁的小丫頭說道“日后的草藥直接送去慶安寺便可。”
嬌嬌不解的看著他們,眨巴著烏黑的大眼睛問“我聽誰的”
紀淮趕忙回道“眼前這位是我主人,自然是聽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