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六聽聞主子犯病,趕忙將車靠邊停下。
“紀公子,主子如何了”
“人參靈芝都用完了,回慶安寺太遠怕耽擱,趕快返回驛站。”紀淮聲音有些著急。
“好”
玄六調轉車頭駕著馬車急匆匆返程。
嬌嬌抱著貓兒坐在一旁,她空間里不曾有人參靈芝,當著這么兩個大活人的面又不能直接進空間取溪水,眼眸滿是愧疚的看著容衍,小手偷偷給他輸送靈力。
容衍已經處于昏迷狀態,臉色發白發青,整個人身上散發著寒氣。
紀淮滿頭大汗,主子這次昏迷的十分快,他內心焦急,施針的手都在顫。
千萬不能有事,師父還沒有回來,主子有個好歹他和紀家都擔不起
馬車很快行駛到了驛站。
紀淮去找掌柜要了三間上房,玄六帶著主子下車等候。
嬌嬌抱著貓兒下來,原本還想著今日又要耽擱一番,下來馬車卻發現是眼熟的驛站,這不就是她住的驛站嗎
嬌嬌眼睛一亮,抱著貓兒先跟著紀淮他們找到住所位置,然后嬌嬌趁他們二人不備,偷摸下樓溜回姐姐房里。
一進門,姐姐的打鼾聲依舊在,嬌嬌將睡著的貓兒放在床上。
她則是找到水囊匆忙進空間。
灌好溪水,她多放幾根靈須進去,抱著水囊晃了晃。
又擔心他們不相信她,便找來靈須用靈力幻化成人參,她的靈須可比人類的百年人參都奏效。
剛從樓下跑到樓上,她便撞上了玄六。
玄六看著她,冷聲問道“跑哪去了”
主子因她出事,他心中不滿是有的。
嬌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著他,從袖子里掏出人參,小臉滿是認真說道“我住在這里,我有百年人參。”
看到人參,玄六死馬當做活馬醫,趕忙將她帶進房間。
屋里,
“主子,你忍著些。”
紀淮從一堆瓶瓶罐罐倒出一只火紅的大蟲,剛準備放在主子胸前,玄六便帶著嬌嬌闖闖進來。
“紀公子,有人參了。”玄六喊道。
嬌嬌舉著水囊說道“還有水,慶安寺山腳下的泉子水,比這里的水清澈甘甜。”
紀淮趕忙將那蠹蟲封入罐中,接過人參仔細查看,見是上品他高興不已,“太好了,這下主子能少受些罪。”
玄六見此松了口氣,屋里幫不上忙,他便去屋外把守。
“黃芪,石膏,地黃”
紀淮在配藥。
嬌嬌乖乖舉著水囊,紀淮兌藥時不免要用到水,用水時,她便趕忙遞過去。
一番折騰后,紀淮拿衣袖擦了擦汗,趕忙上前將兌好的藥給主子喂。
嬌嬌則是望著床上的人。
容衍絕色容顏此刻有些過于虛白,面色白到透明,嘴唇早已沒了血色,眉間也出現了一層淺淺的白霜。
肩頭密密麻麻的銀針,嬌嬌攥著小手,雖然害怕,但還是擔憂的看著他。
紀淮給人喂進去藥,感覺主子的身體更寒冷了,他便跑隔壁拿被子。
嬌嬌趁這個機會,趕忙用手扒拉開容衍的嘴巴,他身上的皮膚比冰塊還涼。
嬌嬌用水囊給他灌進去溪水,突然耳朵動不動,趕忙掀開被子將水囊里面剩余的溪水全都倒在他身上,然后用被子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