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兩娃都想去后山逛,劉枝花看了看日頭,倒也還早。
“帶你們去可以,但必須聽娘的,路上萬一遇到你爹尋到了那兩位姑娘,咱們便不去了。”劉枝花提前同她們商量。
“嗯。”嬌嬌撅著嘴巴點頭。
二丫不情不愿的說“好吧。”
見這倆小丫頭都不開心,劉枝花笑著點了點她們的腦門,輕聲哄道“原本娘不應該帶著你們亂跑,咱們若是走遠了,你爹回來萬一找不著又該擔心了。”
“娘,不若你抱著小妹去后山看桃樹吧,我去找爹。”二丫懂事的和娘說道。
“不行。”
劉枝花想都沒想便拒絕了,攥緊二丫的手說道“你一個人去娘不放心,萬一丟了怎么辦,你爹那么大個人總是丟不了的,咱們娘三得在一起,大不了便是耽誤回程。”
嬌嬌點點頭,姐姐雖然聰慧,但終歸是小孩子,她糯聲說道“姐姐重要,咱們慢慢來,不急。”
劉枝花聽聞,稀罕的親了一口心肝寶,笑道“乖寶說的真對,姐姐的安危最重要。”
聽聞娘和妹妹的關心,二丫不好意思的抓著羊角辮,抿著嘴巴揚起嘴角說道“嗯,那我便不去找爹了。”
“好,你們都乖乖的,娘一會兒便帶你們去看桃樹,哎呦,娘都被你們帶憨了,這個季節哪有什么桃花,那桃樹果子也還沒有熟透”
母女三人邊說邊朝著后山方向走去。
走了好一段路,才遇到一個高個子僧人。
劉枝花趕忙上前詢問“這位師父,您從后山方向過來的吧,可是瞧著兩位姑娘了”
僧人面色淡淡,打量了一眼母女三人,眼底浮起一抹警惕,“你們是何人,打探這些做什么”
劉枝花并未察覺僧人的異常,而是笑著解釋道“那兩位姑娘同我們一起來的,我們拜完佛準備回了,可是一直等不到她們出現,便想著來尋一尋,師父可有見過”
“不曾,后山乃是佛門弟子住所,外人不得入內,還請幾位返回吧。”僧人淡淡說道。
“可是方才門外的僧人說,看著她們從后山這邊走來,這么長時間未歸,她們一定是進到了后山,還請師父容我們進去找找吧。”劉枝花好言與他商量道。
男子面色依舊冷漠,“閑人免進。”
劉枝花還是頭一次遇到這么不好說話的僧人,頓時臉紅脖子粗。
“施主,這幾位是虛一大師的客人,你且離去吧。”
突然,后山那頭走出來一名僧者,相比較年輕僧者,他年長且面容成熟穩重些,穿著的僧袍洗的發白,款式也與普通僧袍略有不同,顏色似乎是淺藍色。
劉枝花記得他的模樣,便是初見虛一大師那日跟隨的僧人,頓時面容有些激動,輕喊了一聲“大師。”
被稱為施主的高個男子聽聞并未多言,看他們認識,便直接轉身朝山后返回。
僧人見此也未多言,走過來同劉枝花點頭,合掌解釋道“此人是寺中帶發修行者,性子冷了些,但并非是壞人,寺中的后山外人的確不可入內。”
劉枝花抱著嬌嬌點頭道謝,笑道“多謝大師為我們解圍,不讓進我們便不進了,不必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