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聽聞,趕忙跟著順嘴說出“我拿草藥換的。”
聽聞草藥,容衍想起昨日拿回去的那些草藥,手下懂藥材的看過后大為震驚,拋開那些珍貴的人參不說,那花竟然是罕見的墨蓮,珍貴程度,有市無價。
容衍聽后也有些驚訝,嘆這傻丫頭倒是舍得,隨后一想,她年歲尚小,或許根本不知那價值。
再看看手中價值千金的雪蠶絲,容衍眼尾上揚,倒是他占了便宜。
“師父,我送你的衣裳真的是拿草藥換的,唔、那草藥十分值錢,我好不容易換來的。”嬌嬌坑坑巴巴的再次解釋著。
容衍抬眸,嬌嬌濕露露的眼睛巴巴看著他,彎著嘴角在笑,可是小肉手卻不自覺揪著衣角拽。
容衍也當沒看見她的小動作,瞧著她憨憨的模樣,這般傻不得叫人出去騙了,想著這丫頭日后被人騙受委屈,他心中竟然有些許不適。
容衍招了招手,嬌嬌好奇的走上前。
容衍看著嬌嬌,初遇只是覺著這丫頭十分有意思,抱著逗弄的心態給自己找樂子,可幾次接觸下來又覺得不同,初識有小脾氣,了解后單純憨態性子柔軟,如今真誠待人更是叫人念念不忘。
下月便要閉關修煉,少之半年多則更久,心中竟有些不舍。
嬌嬌看師父不說話,歪頭不解得問道“師父,你怎么了”
容衍抬手揉了揉她軟乎乎的雙髻,黑眸間思緒不明,分明不是多管閑事的人,此刻卻覺著這丫頭怪叫人操心的。
隨即,他語氣難得多了一抹認真開口道“寶嬌,昨日你送的那些藥材價值連城,包括這衣裳都是價值難求,無論從何處來都不可這般,你我相識不久你便這般信任,下次若是碰到壞人,豈不是要將你抓了去,所以時刻記著財不外露,可懂”
白喵喵率先炸毛,爪子扒拉嬌嬌叫喚道“這家伙變性了怎么這么多話而且還都是好話。”
嬌嬌也是一愣,聽聞喵喵的話,便糯聲解釋道“師父,我不給壞人啊。”
容衍看她這么一副小模樣,愈發覺得會被騙,便耐著性子繼續道“你如今年歲尚小還認不出壞人,最好的法子便是財不外露,這樣便能隔絕心術不正之人,再者不可輕易相信旁人,時刻都要保持警惕,有事同你爹娘說”
“嬌嬌,本喵懷疑他被什么東西附體了,本喵同他生活了一個月都沒這么多話,你說他是不是有什么陰謀啊。”白喵喵舉著爪子分析道。
聽著師父語氣十分認真,又聽聞喵喵的話,嬌嬌揚了揚嘴角,小手托著下巴看著眼前的師父,眼睛,鼻子,嘴巴哪哪都好看,就連輕蹙眉時都十分好看。
認識這么多天,她也頭一次聽師父說這么多的話,覺得現在的師父和昨日的師父不同,唔,好像變得更親切了些。
容衍說完,掃了一眼嬌嬌,看她盯著自己走神,屈指敲了敲她前額,嗓音透著些許無奈道“我說的話聽進去沒有”
嬌嬌捂著腦袋,烏黑雙眸里卻滿是開心,乖巧的用力點頭說“聽著了,師父不用擔心嬌嬌,嬌嬌會避開壞人,不給他們東西也不同他們說話。”
她作為人參精能感知氣息,最能分清善惡,對她好之人雙倍奉還,若是那些壞人也不會客氣。
她知道師父是為她好,她心中也十分高興,這是除了爹娘哥哥姐姐,她交到的第一個人類朋友。
看這丫頭傻笑,容衍揉了揉太陽穴,只覺她憨歸憨,倔也是真的倔,壞人哪里能避開,分明就是聽不進去的架勢。
想了想,容衍從腰間解下來一塊不起眼的紅色令牌,塞進她小肉手掌心里,嗓音沉穩囑咐道“這個貼身帶著,日后遇到困境危險時拿出來,切記不可交給旁人,有人同你詢問不要理會,與那些討好的生人保持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