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怎么說都不行,兩個小家伙愣是要幫忙,無奈二丫帶著弟弟妹回屋,幫著給換上舊衣裳,不然新衣裳在廚房里粘上油污不好洗。
娘四個在屋里做飯,王壯志在外面擦洗馬車喂馬兒草料。
新買的馬車當個寶,每次外出回來都要先將馬車里外擦干凈,還要給馬洗梳,這么多天馬車依舊像新的一樣,馬兒也不比那些專業馬夫養的差。
與此同時,
小樹村。
王家的舊土屋外,緩緩停下了一輛馬車。
“王家娘子,到地方了。”
車夫跳下馬車,搬下來一個木箱子放在地下,然后給掀開簾子。
一身杏色錦袍的英娘踩著木箱下車,原本面容愉悅可是當看清眼前的住處,她愣住了。
“娘,我腳都坐麻了,快攙扶我一把。”
英娘回神,回頭將女兒攙扶下來。
粉色襦裙的王柳兒腳剛碰地便是一臉黑色,新買的鞋子被蕩了一層灰,礙于娘在身旁沒敢發火。
她抬眸打量了一番,看著鄉野土氣的地方,干脆拿帕子捂住口鼻,眼中的嫌棄顯而易見。
“娘,三叔他們家怎么住這里啊,比祖母家中還破舊。”
英娘聽聞女兒的話,視線望著那簡陋柵欄,坑坑洼洼的土院子,還有那四間黃泥土屋,看著屋頂稻草縫縫補補,墻外墻皮有著一圈一圈的水漬,滿是裂痕木門搖搖欲墜
三弟和枝花便住這里嗎
婆家可是三進門的大院子,村子里自然不如安城的院落氣派,可是要比眼前的這院子好百倍。
兩者根本不能做比較。
車夫看她們二人盯著這處院落看,便好心提醒道“王家娘子,這屋子落了灰,主人家應該是搬走了。”
王柳兒聽聞趁機勸娘說“娘,三叔三嬸他們應該不住這里了,不如咱們先去鎮上吧,上次不是在鎮上碰到三叔三嬸他們的嗎,而且婉兒信上說這兩日會經過這里,我提前去鎮上給她備些洗漱用品,來了不至于慌亂手腳。”
英娘聽聞女兒的話,嘆了口氣說“都走到家門口了,還是找人打聽一下你三叔三嬸如今的落腳處吧,咱們回來一趟不易,這次過后,下次還不知何時回來。”
王柳兒撇嘴,“娘,婉兒可是貴客,哪里能耽擱。”
英娘看了眼女兒,訓斥的話停在嘴邊,車夫見此有眼色的趕忙笑著說“王家娘子,在下且去解個手。”
車夫離去,英娘面露嚴肅的看著女兒,低聲訓道“孫夫人只是請你去家中喝過兩回茶,孫家大公子連你是誰都不知,就算你與孫婉兒交好,她身旁有丫鬟婆子伺候,哪用得著你一個外人來置辦。”
若不是從小養到大,她都懷疑這是不是她英娘的女兒,性子與她一點不像便罷了,她請夫子來家教學過兩年,會讀書會寫字,怎么腦袋還能這般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