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聽聞他詢問,以為他們是來查詢此事的,便哭著如實告知,“就在方才我夫君被歹人割了舌頭,大夫說失血過多差些性命難保,可憐我夫君招誰惹誰了,身上的舊傷才剛好,這又添了新的傷情,你們一定要快些抓著兇手,嚴懲不貸才好。”
孟鈞聽聞皺眉,他昨晚便在這附近派暗哨盯著,應該不曾有人闖入才是,不然早就有人通知他。
孟鈞正準備詢問有誰接觸過趙貳,這時,對面傳來一聲爽朗的男聲。
“孫大人來訪有失遠迎,是趙紳的不是,還請大人莫要計較啊。”
走過來的趙紳換了一身暗紅色的錦袍,烏發豎冠,應該是梳洗打扮過,身后跟著垂頭挨訓過的柳泉。
孫大人看到是趙紳,眉間微不可見的蹙了一下,隨口說道“原來是趙先生的府。”
要是他沒有記錯,這位趙先生可是縣令的左膀右臂,每次縣令身旁都能看著他的身影。
既然在縣令身旁做事,竟然還敢牽扯官鹽案事。
趙紳看孫大人還記得自,眉眼帶著客套的笑意,抱拳說道“正是在下府上,孫大人還能記得趙紳,是趙紳的榮幸。”
說著,趙紳又看了一眼哭哭啼啼的弟妹,淡聲吩咐道“弟妹,大哥與人有要事相談,你且回去照料老二吧。”
二夫人原本還想要打聽一下夫君的事,卻看到大伯哥眼眸漆黑面色不帶笑,心中有些畏懼,趕忙俯了俯身,弱聲應道“是。”
人離去,趙紳面上又換上了笑意,看著孫大人和孟鈞二人解釋道“府上今早上出了些事,弟妹生性純善,若是方才有什么言語不妥還請二位見諒,其實都是些家務事罷了。”
孟鈞看了眼他,方才只有他和二夫人交談,這分明是同他說的。
孫大人早已經站不住,腰酸背困的,聽聞他絮絮叨叨趕忙揮手,開口道“行了,我對你家里的家務事不感興趣,今日來有要事詢問。”
趙紳面色淡然,笑著說道“那兩位請隨我請去廳堂,我已經吩咐人備好了茶點,咱們邊喝茶邊聊。”
一行人走進廳堂,
孟鈞與孫大人剛落座,便有丫鬟端上來茶點。
“孫大人第一次來府上,不曾來得及準備膳宴,招待不當還請見諒。”趙紳恭維的開口說道。
孫大人看了他一眼,分明知道他們來做什么,還能如此淡定的在這兒說閑話,果然縣令身旁的人都不是什么普通人。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又不是來走親串友的,沒什么見諒不見諒,老夫這人不喜歡拐彎抹角,今日前來主要為官鹽一事,來貴府前也去衙門了解了一些情況,還有一些事要問問當事人。”
說著,孫大人掃視了一圈,“趙貳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