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人,這邊請。”
突然,院外傳來大爺的聲音。
柳泉趕忙幫二爺整理一番衣被,匆忙從后窗跳了出去。
吱
門被人推開,趙紳帶著二人走進來。
趙紳看了眼床上沒有醒來的人,同孫大人說道“胞弟還未曾醒來,孫大人請便。”
孫大人看了眼床上一動不動的人,回頭看了眼孟鈞,“老夫不懂這些,你且去看看到底如何。”
孟鈞點頭應下,直接上前查看。
不知是錯覺還是什么,走進了一瞬間,孟鈞在空中聞到了淡淡的迷藥味。
他眼眸閃了閃,然后才俯身檢查趙貳的情況。
這時,趙紳提醒道“孟捕快,胞弟傷的是口舌。”
聽聞,孟鈞推開嘴巴果真看見血淋淋的,只剩下一節舌根,嘴角有血跡往外流,他蹙眉趕忙合上。
起身走過去,同孫大人解釋道“舌頭被利刃所斷,日后恐不能言語。”
孫大人聞言蹙眉,“還真是不湊巧,偏偏就在咱們來之前被人斷了舌。”
趙紳聽后面色淡定,開口道“孫大人放心,在下不會讓你為難,趙貳所為之事我已派人去搜集證物,最遲今日下午奉上,即便他不能言語,趙家也絕不會有任何偏袒,該如何處罰便如何處罰。”
孫大人倒是沒想到他會這么說,這算變相的承認趙貳所為,而這位趙先生大義滅親,還主動幫著搜集弟弟的證據,看來是不想沾染此事。
“也罷,本官分內之事是調查官鹽,你若真當能將涉事人員與其官鹽窩點找到,那便最好不過了。”
趙紳直罵他是個老狐貍,他說的是找那些證人證據,他卻讓他找到窩點,這分明就是兩碼事。
孫大人也不理會他是否回答,同孟鈞說道“老夫奔波一上午有些餓了,你送老夫回驛站,再點上一桌可口的飯菜,咱們邊吃邊等趙先生的消息。”
孟鈞嘴角微揚,接話道“是,孫大人。”
說罷,兩人便朝門外走去。
趙紳面色有些沉,拳頭攥起。
真當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從一開始他就不應該參和此事。
摻和到頭來,弟弟背叛他染了一手血,就算他費勁功夫找到窩點,得到好處的只會是孫大人,可如今騎虎難下,他還不得不為為他人做嫁衣。
心中憋屈不已,可當下又別無他法。
趙貳日后是不會說話,但可是會寫字,以他的性子定然會心生嫉恨,難保不會破罐子破摔將他的事宣揚出去,手足同胞他又不能痛下殺手,所以牢獄或許是他最好的歸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