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生停下來,蹙著眉頭側頭看過來,他這副模樣,懶懶洋洋,渾身喪氣,卻又隱約透著股不耐煩的躁氣,帥是真帥,年輕媳婦看直了眼。她覺得這才是真高富帥,真好看。
沒人知道她心里什么想法,在對老公表弟犯花癡。
金寶貝接著說“你大舅一家過來,是為了上次的事。”
祁生眉頭更緊,“不是解決了”又看了看那個蠢表哥,人好手好腳站在那邊,一看就是沒事,他不耐道“既然解決了,就別再來煩我。”
老婆不在,一想到這么久不能見她親她,他渾身都難受,煩躁得厲害,偏偏還被這些人給堵這里。
金大嫂結結巴巴道“這事是阿生你給解決的”
祁生直接沒回,撥開人直接進去,上樓。
進門洗了手,人就脫光光,往床上里鉆,把自己蓋在被子底下,好久都不動彈。
二十分鐘他才發出長吁短嘆,人從被窩里鉆出來,腦袋埋在枕頭底下。
這是一對真絲手工刺繡的枕套,繡著鴛鴦戲水,從前結婚時候定的,最近感覺跟老婆比結婚時不熟悉的狀態更加甜蜜親近,所以他把這整套的被套枕頭都翻了出來,讓人洗洗干凈了重新套上,每每跟老婆躺在床上,都有一種新婚燕爾的甜蜜快樂。
他喪了會兒,從床上做起來,被子滑下來,露出堅實寬闊的上半身,幸而房間里沒別人,否則這浪蕩樣子,真辣眼兒。
他隨手在桌子上摸了摸,摸到張紙,拿過來一看,才想起來老婆走前要他答應乖乖的,不搞事情,不鬧緋聞,還讓他簽了張協議。
他瞇起眼睛看。
看完咧嘴笑。
老婆也太不相信他了,就上面那些條款,他憑著一腔愛她的心就能輕易做到哪能做不到的道理
上面說讓他好好工作,別到處瞎晃瞎玩,不許鬧緋聞,不許和別的女人產生苗頭,讓他保持從上到下從身到心里里外外的干凈,等她回來寵幸。
假如做不到,沒說什么后果,只說他會后悔的。
祁生覺得老婆還是低看他一腔愛意了,他隨手拉開抽屜,將協議丟進去,一張紙而已,曳曳也太不放心他了。
但他心里又泛起甜蜜,曳曳如果不在乎他,哪會這樣要求呢
他感覺自己突然渾身充滿了勁兒,一下子從床上翻身下來,洗了澡換身衣服,把頭發吹得根根立起,又精神又帥氣,拿著車鑰匙就下樓,老婆去工作了,他也不能躲家里,他得趁著老婆不在,趕緊做出點成績來
金家人只見他上去了不到一個小時又下來,連金寶貝都沒喊住,人就出去了,金家那小兩口還好奇他開什么車,跟著追過去看了下,只看到一個車尾巴,是藍色的。
金家兒子眼睛里泛起貪婪和羨慕,跟老婆說“我表弟別的不多,就是豪車多,最貴的聽說比一棟別墅還貴。”
“這么嚇人老公你姑丈家真有錢。咱們以后常來坐坐吧,這么好的親戚不走動一下,以后等小寶長大了,親戚情分都淡了。”
聽老婆這么說,他看了她一眼“我這一年哪都去不了,你愛來就喊媽帶你來。”等他勞動改造好之后,如果能讓姑丈給安排個工資高不用干活的管理層工作就好了。
這一家人在這拖了快兩個小時,金寶貝最后一次下逐客令時,眼看著金大哥老兩口走出去了,這對年輕夫妻還在杵在里面。
大著肚子的女人小心翼翼問金寶貝“姑姑,我懷孕了也沒法上班,但家里沒什么錢,我懷孕也不能坐著啊,你能不能給我安排個清閑點的,適合我做的就行。”
金寶貝“”她突然想起什么,沖樓上喊“老頭子,曳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