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剛關上,男人就從背后狠狠地,緊緊地,將她抱住。
他親吻著她后脖頸,伸出舌尖舔舐,喘著粗氣。
然后一把將慕曳抱了起來,放到大床上。
慕曳以為狗子是忍不住了要做呢。
結果他把她抱到床上,人就跪在床下。
他紅著眼睛,“曳曳,你是不是早喜歡我了”
他趴在她膝上,哭出聲“為什么喜歡我,為什么曳曳,我真不知道,為什么會弄成這樣,我怎么能”
“怎么敢”
他情愿一開始她就沒動過心,沒喜歡過他,這樣當時心情應當也能好受些
慕曳伸手在他腦袋上輕輕拂過,然后猛地狠狠揪了一把,笑著說“是喜歡過,后來又不喜歡了,我決定放手。”
他啞著嗓子問“那后來呢”
“后來我做了個夢,夢見自己被人關在一個黑屋子里,里面除了我什么也沒有,沒人聽見我說話,沒人聽見我呼救,還要逼著我重復一個夢,將另一個人喜怒哀樂全灌輸給我,我經歷了很久很久,一直重復著,我便想著,那就瘋了吧。”
“阿生,離婚算什么我要把你抓在手里,玩爛了再丟,你也愿意嗎”
“你怕嗎”
男人趴在她膝上,已經浸濕了旗袍一塊,他抱住了她腰,仰頭跟她對視,“曳曳我不怕。”
“是我壞,是我一開始就壞,曳曳你就懲罰我,就算、最后想把我丟開。”
那他就更努力一點,更努力一點,讓老婆不嫌他,讓老婆不會膩他,這樣就永遠不會被丟開了。
他不知道老婆說那個夢是什么樣,但他心像破了大洞,冷風不停灌進來,如果真有那樣夢,他愿意鉆進去,代替她受一切苦。
他狠狠抹了抹眼睛,狠狠咬牙,仰頭保證“曳曳以后我再不是人惹你傷心,就叫我不得好死”
慕曳輕笑,關了燈,不得好死算什么,她對他招了招手。
男人低低聲音不好意思道“曳曳我沒洗澡,我坐了一晚上飛機,都臭了。”
慕曳“洗了再來。”
男人便歡喜得像得了特赦罪犯一樣,屁顛屁顛沖進了洗手間,將自己麻溜地洗干凈了,好好伺候老婆。
這一晚上,他混合著痛苦與歡愉,交纏了一晚上,情到濃處他哭著求,哭著保證,直至天亮,窗外透了光進來,他眨眨酸澀眼睛,老婆睡在自己懷里。
他在她額頭親了口。
他認了,這輩子不會再逃,就算死去,也不逃,他要守在她身邊,當條最忠心狗,指哪兒打哪兒,直到被拋棄那天。
男人瞇起眼睛,笑得簡單干凈滿足。
這時候祁生,比任何時候都想要成功,他不想要再當個無用浪蕩大少,他要拼出屬于自己一片帝國,然后將它獻給懷中仙女。
男人仿佛一夜之間徹底成熟了,長大了,他決心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他比任何時候都清醒,堅定。
他咧嘴笑了笑,把被子往上提了提,將老婆緊緊抱在懷里,怕她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