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灰少年作為得勝者抱著畫被請上臺。
金寶貝也認識這小子,有些驚訝,但在臺上不合適問別的,就問他今晚拍到這幅畫高不高興是喜歡這幅畫哪里,讓他出了這么高的價格又感謝他支持祁氏的慈善事業。
奶奶灰少年笑瞇瞇道“當然高興了,我回去就跟我生哥說我拍到嫂子的畫了,這幅畫我要掛我房里”
沈夫人差點把手里的杯子丟上去,瞎說什么呢瞎說什么場合還瞎說話
奶奶灰少年皮了下,就轉頭看慕曳,他的神仙嫂子還是一樣好看他捧著畫說“嫂子畫得真好,我會好好珍藏的,出一千萬都不賣”
慕曳開玩笑“你真不是你生哥請來的托兒”
她這么一說,瞬間全場大笑一片,見過自黑的沒見過這么自黑,本來她沒這么說,事后還真有可能有人會這么想,這幅畫明顯溢價過高,整整比預期多了將近一倍的價格,她出道不久,有狂熱粉的可能性不大,而奶奶灰又有祁生關系那么好,說是請來的托也大有可能,反正到時候左口袋進右口袋,都是自家基金會,花錢給老婆造勢,也給自家基金慈善拍賣會揚名,這樣一舉兩得多好
奶奶灰少年瞪大了眼睛,“嫂子你信我我是自己喜歡才買的我還找我哥拿的卡呢,他也知道,你要不要當場問問”
他說著就撥通了大哥的電話。
那邊接起,男人低沉的聲音問他什么事
奶奶灰“哥我是不是管你借了卡準備拍生哥嫂子的畫”
那邊默了下,說“是。沒事別廢話了,掛了。”
沈家大公子在眾人眼里還是挺靠譜的,他是這圈子里二三代中屬于比較年長的,早早就出來憑自己創下了一番事業,如今就算不靠家里,也沒人敢輕視,所以都覺得這人靠譜,應該不會為了配合弟弟說假話。
何況還是刷他的卡。
于是眾人看沈家小兒子就像看傻小子一樣,花那么多錢,買一副畫,也就紈绔干得出來了。
沈夫人坐如針毯,一直接受太太們看地主家傻兒子親媽的眼神,她喝了口水,勉強淡定下來,反正小兒子是沒救了,將來養老有大兒子呢,不著急。
拍賣會上一名穿著正裝小白領模樣的女人悄悄離開,苦了臉給老板發信息“錢帶少了沒拍到,最后被沈家小公子以九百六十六萬價格拍走了。”
她老板只給了九百萬,因為大少奶奶上一副畫是賣了八百多萬,這幅畫估值只有那副的一半,帶個九百萬料想是綽綽有余了,結果誰能想到碰上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敗家子混小子給截胡了。
祁連深坐在辦公室里,看到助理發來的信息,他嘆了口氣。
這么些年,能從他手上被別人買走的東西少之又少,這是極其難得的一次。
上一幅畫他不知道大兒媳的畫參加了拍賣會,也就沒派人過去,現在這幅畫,是金寶貝拿給他看過了的,他非常喜歡,所以才派了人偷偷去拍。
結果還被一個小輩搶了
助理把沈家那傻小子捧著畫站在臺上傻笑的模樣照片發給他,以證明自己真的盡力了,沒說謊。
祁連深點開看,扯扯唇笑了笑,將圖片轉發給自己大兒子祁生。
祁生“”
他這會兒正在實地考察投資項目,嗯打游戲。
這是一款新型的電競游戲,他打到一半看到老爸發來的照片,點開一看,直接站了起來,游戲也不打了,項目不考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