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停了下來,唇角扯了扯,有幾分不明的意味。
這是要示好
劍眉不自覺高高挑起。
解釋了幾句自己為什么出來曬太陽,就像閑聊那般,連傭人也以為大少奶奶是慌了害怕了想主動找大少和好。
卻聽她嘆了口氣,話音一轉說“早知你會回來,我便不出現了,免得礙你眼。”
說著人就從躺椅上起身,祁生躲避不及,兩人幾乎臉貼著臉,只差了半分距離,他似乎還能聞見太太身上傳來的清香。
一種很獨特的味,像是梅花清香味兒,又似乎隱約帶了玫瑰的濃烈。
還想再聞的時候,人已經走開一步。
她回過頭,笑了笑,“以后你若回來,給我發個信息,我好提前避開些。”
說完,人便進去了,背影裊裊,不疾不徐,搖曳著纖細的腰肢,如弱柳扶風,姿態極為好看。
祁生站在原地瞇了瞇眼,她分明瘦弱不堪,腰肢好似一擰就斷,他卻恍惚覺得,那更像是一朵世上最傲慢的嬌花,旁人都只配看她背影。
他舌尖舔了舔牙根,咧嘴笑了笑,連門都沒進去,轉身又回了車庫,沒多久傭人們聽見一聲轟鳴,大少的跑車又開走了。
娟姨急得不行,忙去問剛才站門口的小丫頭,問她大少和少奶奶都聊了什么是不是吵架了,怎么大少扭頭就走了呢
站在門口的正是才接觸大少奶奶就已經被迷得找不著北的小女傭。
小女傭呆呆看著門口,咬了咬牙,不小心咬到自己舌頭,齜了一聲,說“少奶奶說不礙著大少的眼了,就走了。”
“礙什么眼啊,你倒是從頭到尾說一遍”
小女傭看了看娟姨和一眾湊過來的同事,表情猶豫“那我可真說了啊。”
一眾人猛點頭
小女傭許是有幾分鸚鵡學舌的天賦,還真將兩人對話表演得惟妙惟俏的,一會兒扮演大少,板著臉兇巴巴說“讓開”
一會兒又假裝大少奶奶,溫溫柔柔開口“早知你會回來,我便不出現了,免得礙你眼。”
說完,小丫頭撓撓頭,“大少奶奶說話真好聽,我學不來。”
娟姨和一眾傭人“”
你關注重點就這兒
他們心里齊齊爆粗,本來以為大少奶奶示弱了,兩人是要和好的節奏。
沒想到是這發展
一個兇巴巴,一個刺巴巴,這能好
這是要完的節奏啊
娟姨想到上午時少奶奶說的那番話,不合時宜地想,原來對他們口下留情了啊。
大少才是那個撞到槍口上的人。
小女傭還嘀咕呢“奇怪,少奶奶說話這么溫柔好聽,我咋覺得她在罵大少呢”
娟姨拍了拍她狗頭,“回去干活”
當晚娟姨就給夫人打了電話,大少和少奶奶吵架的事,總不能瞞著,萬一真鬧掰了,就不好收場,再說夫人也常說,這邊有什么事記得給她打電話。
夫人這幾天和二少奶奶出國看秀了,不在家。
娟姨斟酌著用詞,將這兩日的事說了,最后說起大少剛回來扭頭就走的事。
她盡量委婉了說,怕夫人誤會少奶奶,雪上加霜。
金寶貝卻不是好糊弄的,“慕曳受刺激了”
娟姨“應是大少這次鬧得太過了些,和那個狐貍什么影后兩個人一前一后從酒店里出來給記者拍了個正著,少奶奶把自己關房里兩天不吃不喝,第三天一下來就看見電視上還播著大少的緋聞,這次說得更過分,說大少是認真的,還去探那個影后的班”
這錘這么硬,少奶奶能不受刺激才怪
金寶貝“行,我知道了,你注意著點,別讓她心臟病發作了進醫院去,我這邊還有兩天就和書書回去了。”
娟姨誒了一聲。
看著黑掉的屏幕,還是嘆氣,夫人這是一點都不把大少奶奶放心上啊,帶著二少奶奶看秀購物,滿世界跑,卻不回來關心下大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