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最大號那張。”
娟姨愣愣應了。
兩天不見大少奶奶,她總覺得大少奶奶仿佛變了,人還是那個人,就是感覺不太對。
剛才吃飯的時候,就鬧了好一大通。
先是挑剔了廚房安排的菜色都不是她的口味,又指出幾樣,是她不能吃的。
例如雞肉粥里加了姜絲,她姜絲過敏,水晶膠是蝦仁餡兒,她不能吃蝦,雞蛋羹里不準放任何東西,放多了她覺得惡心。
于是娟姨和廚房里的管事王大廚都被訓了一頓。
說訓也不太對,大少奶奶也沒怎么兇他們,就是聽了感覺臉上害臊,覺得刺巴巴的。
比如那三道是慣常夫人和二少奶奶愛吃的,廚房沒注意給做了上來,大少奶奶便來一句“那都是別人愛吃的,你們這些人眼里哪有我呢”
他們想解釋下,少奶奶又哼著氣唰唰來一句“什么夫人,什么二少奶奶,哪個不是佛爺偏你們把我當空氣。”
娟姨同一眾傭人“”
就感覺大少奶奶整個人都不一樣了,她平常安安靜靜的,連跟夫人他們吃飯的時候也從不吭聲,自顧吃自己的,她飯量少,吃完了就默默回屋,有時候夫人看她不順眼了,在飯桌上刺她幾句,她也不吭聲,任由夫人說。
給人感覺就是安靜,憂郁陰沉。
每次大少鬧緋聞她就把自己關房間里不出來,娟姨和其他人就偷偷想啊,大少奶奶肯定躲在房間里偷偷哭呢。
現在突然這樣一通發作,反而讓人不習慣。
是受刺激了吧。
也是,大少這回真有些過分了,還讓人拍到照片了。
慕曳倚在大門口等著傭人把躺椅搬過來,她的手機上,朋友圈頁面,她那個浪蕩老公剛剛發了張照片,沒配文字,但看照片上的風景正好是離著祁家不遠的一段。
傭人將躺椅搬過來,為了符合大少奶奶的要求,他們使了吃奶的勁兒,將最大那張實木貴妃椅往門口般,費了老鼻子勁兒,雖然不知道大少奶奶曬個太陽要這么大椅子干啥。
慕曳指揮著他們放好,完全橫著放,將整個大門口堵住了才滿意。
她悠悠地躺下去,算一算以跑車的速度,再有一分鐘她那個浪蕩老公該到了。
她打開手機,打開照相機的前置攝像頭,當成鏡子照了兩秒,滿意地放下來,閉上眼睛,轉過頭的時候,順手撥了撥頭發,將一側的臉蓋住。
太陽光刺眼,但暖和。
好久沒曬,開心。
她唇角翹起,聽見車子開進車庫的聲音,緩緩拉平。
作者有話要說女主病嬌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