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都知道,大少那是沒興趣,他骨子里瘋。
玩得深了,直覺稍微敏銳些的都不敢招惹他。
少年狠狠道歉了,才一頭汗掛了電話。
長到二十歲,第一次看上一個美人,卻是他認的大哥的媳婦,他得恭恭敬敬喊聲大嫂,少年郁悶地拿出一瓶酒為自己的失戀干杯。
酒勁上來,他想瘋狂吐槽些什么,還保留兩分理智,給兄弟幾個另外拉了一個群,暴了群里發的那小仙女是祁大少老婆的事實。
其他人都不是發出省略號,就是大寫的感嘆號
一陣刷屏后,有人奇怪問道大少不是跟老婆關系不好我媽常說祁家大兒媳地位不穩,說不定什么時候兩人就離婚了。
你們看大少從結婚到現在回過家里幾次以前沒娶老婆的時候,還經常住家里,現在連家都不回了,他倆感情能好
大少也是個大玩咖,真不見得對老婆有感情,再說他倆問題不止是出現在他們自己身上,金女士從來不帶大兒媳出去社交,只帶祁遠老婆,這說明什么呀
慕家也不行了,我估計兩人離婚是遲早的事
就是沒想到生哥老婆還真好看,這么個小仙女哪怕自己媽不喜歡,也不至于連家都不回啊
少年只開了個話頭,那邊就噼里啪啦地討論起來,別說一群二三代公子哥閑得慌,真正八卦起來,這群人不輸給女人。
少年這會兒已經有點暈了,他酒量不怎么好,喝了半瓶度數不低的葡萄酒便有些醉了。
他憤憤發道生哥真沒眼光
小仙女離婚了,我去接盤
其他人
想想他家小仙女年齡至少比他大五六歲,再想想人現在還是祁大少鐵板釘釘的老婆。
等回了祁家,進了院子,小孩便冷靜下來了,慢慢松開慕曳的手,一張小臉雖板著,卻紅通通的,耳朵脖子全紅了一片。
兩人前后腳進了家,娟姨剛讓傭人擺上早餐,看了小少爺一眼,奇怪問“怎么臉紅成這樣了,是不是跑著太熱了”
說著就去找手帕,沾濕了遞給小孩。
小孩扭了頭,沒要。他有嚴重的潔癖。
慕曳拍拍小孩狗頭,“吃飯了。”
在祁生生日到來前,她那個不知道跑哪里看秀的婆婆終于帶著她“心愛”的二兒媳回來了。
金寶貝剛進自家院子,就看見她那個不討人喜歡的大兒媳正帶她小兒子不知道在做什么,兩人坐在院子靠近花房那邊的石桌上,腦袋對著腦袋,低頭玩著什么。
金寶貝沒進門,先往那邊走過去。
走近一看,才發現兩人正在拼圖。
她皺著眉,三歲以后這種東西祁芭是不玩的,嫌幼稚,后來改成玩積木,越玩越復雜,五歲以后連積木也很少引起他的興趣了。
她咳了一聲。
兩人專心玩著,似乎沒聽見,頭也沒抬。
金寶貝臉色更不高興了,“慕曳,祁芭,你們在干什么”
小祁芭被點名了也沒回應自己親媽,頭都沒抬,慕曳扭頭看到自己婆婆站在半步遠的地方,板著一張保養精致的臉,瞪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