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是這種說安靜就安靜的性子,閉嘴這會兒只是因為沒想到好的說詞,等想到了便又開口了。
“慕曳,你也要反省反省,阿生沒回來的時候,你盡不高興了擺臉子,阿生回來了,你又當看不見,這樣還能全怪阿生”
祁生有些頭大,他很少回家吃飯,也不知道飯桌上是這副情景,他媽這是加強版的唐僧吧還是惡婆婆類型的唐僧,飯桌就是她的戰場。
叭叭叭的,真煩人。
慕曳擦擦嘴巴,面不改色笑道“有些人活著,他卻死了,有些人回來了呢,他卻沒回來。”
“您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嗎”
說完,她便起了身,只喝了一碗湯,沒吃別的。
不耐煩,應付了。
祁生開始沒聽明白,等她人走了,才反應過來,他臉色難看,卻不由得升起另一個想法,她是吃醋了嗎
第一句祁生拒絕詳解,第二句話,是說他人回來了,心思卻還留在外面
外面能有什么不就是那些媒體逮著不放瞎幾把說的緋聞
這么一想,他心里又高興了。
多吃了一碗飯。
金寶貝又被氣了個好歹,看蠢兒子被刺了一頓,還蠢兮兮地不知道瞎樂什么,沒好氣道“就知道吃,也不知道隨了誰,笨死了。”
話音落下,邊上的小兒子也吃好了,放下碗筷,他的碗吃得干干凈凈的一粒米渣都沒殘留,干凈得可以當新碗使。
金寶貝說完,小兒子的小手遞上一張卡片,上面寫著“他蠢。”
“你笨。”
金寶貝“”
小兒子的卡片還放桌上,人已經跑遠了,氣得她手癢癢也沒能逮到人揍一頓。
祁生看見那張卡片,牙根犯癢,想起那天在自己老婆的朋友圈看到的那張,上面寫著“祁生,蠢。”和這張有異曲同工之妙。
咧了咧嘴“臭小子。”
祁生把剩下半碗吃完,追了上去,那臭小子才九歲,越來越不像話了,從小就沒省心過,半點不知道給當哥的面子。
祁生覺得是時候讓他知道當大哥的威嚴了。
飯桌上就剩金寶貝一人,大的小的全跑光,沒一個留下來陪她好好吃一頓飯的,她拿起手機,氣憤給老頭子發了個信息“你什么時候回來”
“大兒媳最近越來越怪了,說話總不聽,愛頂兩句,阿生也不省心。”
本來還想多說兩句,想到最近在和老頭子鬧別扭,兩人看著還好,但事實上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早好幾年開始,他倆之間就出現了裂縫,哪比得上年輕時候的感情。
金寶貝想起這些事,也沒心思告狀了,嘆了口氣,飯沒吃幾口,回自個兒房間了。
沒多久,那邊回復道“項目剛有開展的苗頭,還有得等。大兒媳不壞,你別總跟她過不去。”
金寶貝“”
還不如不回復呢,氣人
要說揍祁小八屁股,就他那點小個頭,祁生單手就輕而易舉能制住他,但早先他爹就定了家規,在祁家誰都不準動粗,君子動口不動手在他們家貫徹了個淋漓盡致。
這條家規在祁生小的時候是對他絕對有利的,他從小就皮,逃課欺負小朋友學習成績差叫家長無所不能,大了點開始飆車、抽煙打架也是無所不干,沒讓他爹省過心。
但礙于這條家規,他真沒挨過揍。
頂多有時他爹氣壞了,丟過來一只拖鞋。
豪門霸總惹急了跟鄉下大爺也沒啥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