遞完又低頭吃飯。
祁生“”
小女傭給太太盛好湯已經偷偷退下去了,她人也沒走開,拿著塊抹布這里擦擦那里洗洗,假裝在認真干活,一邊支著耳朵聽那邊動靜。
少奶奶可真太會說話了,說話咋就這么好聽,聽著心里也爽呢。
看把惡婆婆夫人給氣的。她心里真快樂
吃過飯也沒什么游戲可坐,慕曳想著把畫好的上傳更新上去,就沒留樓下,跟著就上了樓。
正好祁生也上樓,兩人在樓梯轉角碰上。
祁生下意識往隔壁房間過去,手放在門把手上了,正要推進去,后背衣服讓揪住了。
他擰著眉頭回頭看,他老婆微微仰著下巴,“我就這么礙著你的眼”
“連自己房間都不敢回”
說完也不聽他解釋,就將人半拖半拽進了他倆的婚房。
這個房間祁生從小住到大,一年前慕曳和他結婚住進來,在這之后他從里面搬出來,再沒踏足過。
愣愣被老婆拽進來后,他站在里面,長手長腳的,地盤也是自己地盤,卻不知道手腳往哪里放,卻梗著脖子不肯說話。
慕曳坐到床上,懶懶看著他。
兩人對視一會兒,她伸出細白的食指勾了勾,“過來。”
男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剛才如果他真不愿意進來,掙扎的話,以慕曳那點力氣哪真能拽動他半分他分明是沒掙扎半點,直接順著力道進來的。
想到這點,他耳尖熱了熱,又暗恨自己不爭氣。
慕曳看他沒動,加重了語氣,“過來”
她坐在床上,姿態慵懶隨意,腿上還放著畫板,從姿勢看,不具備任何攻擊性,他卻像炸了毛般,渾身不知怎么的,緊繃。
男人仰了仰頭,居高臨下問“干嘛”
慕曳“給我暖床。”
祁生“”
慕曳從本質上來說不是個拖泥帶水的人,除非她興致上來樂意玩的時候,回了房間就想洗個澡換身睡衣,然后躺在床上抱著筆記本,把新話給更了。
這么一想,也懶得搭理這蠢東西了。
畫板放下,人就進了衛生間,關門前看了男人一眼“暖床,還是滾,自己選一個。”
房間里的洗手間上面這部分是磨砂玻璃狀的,人在里面洗澡,外面的人是可以隱隱約約看見里面的,朦朦朧朧曖昧橫生。
祁生站在房間里,聽著里面淅淅瀝瀝的動靜,還有他老婆不知道想到什么愉快的事,輕輕哼著一些不知名的古典小調,聲音輕軟煞是好聽,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