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哪個大嘴巴在祁生出門后,說對面包了天極那仙女富婆不是別人,正是“在家給大少織毛衣”的老婆。
“”
其他人
呼啦啦一群人就沖出去了,讓金流這邊的服務員摸不著頭腦。蘇影后并幾個小明星嫩模更是疑惑重重,但她們不敢跟。沒熟到那份上,敢去看大少熱鬧
白帝今天可太熱鬧了。天降頂級美人富婆將天極包了,不管是來玩的顧客還是里頭上班的男孩子們都對此好奇無比,有些男孩這會兒沒客人,就跑樓上去探頭探腦,萬一小姐姐下來了,眼瘸看上他們不收錢也行的
祁生一行人過來的時候,正好碰上幾個男孩子假裝沒事閑聊一樣在天極這一頂層的出口轉悠,他們沒有權限上不去,人只能在電梯口徘徊。
有個染著亞麻色短發大約二十上下的少年滿臉憧憬說“如果被看上,這種我愿意的小爺我就金盆洗手從良去從此不染紅塵脂”
“嘖,還拽起文來了,你這點道行連三樓都上不去,別說天極了。頂樓那位要能看上你,我把腦袋給你當凳子坐你也不想想,天極那十一位哥哥有哪一個好相與的個個都身懷絕技,他們還能讓你從他們手中搶人”
“想想不行呀生活這么苦,每天能真正見到幾個有錢還漂亮的這種能包天極的姐姐,你一年能見一個不”
對任何男的來說,有時候金錢挺重要的,尤其是干他們這行的,為了錢不是不可以忍受其他因素,但假如對方又有錢又是這樣的極品美女那就是夢想了
連錢都可以不要的
這種時候,他們就分外懊惱沒更努力一點,沒更優秀一點,假如這會兒自己也屬于天極這層的,那他們就有機會接觸到這位貴人了。
幾個男孩子說著,其中一個還哀婉唱了起來“年時今晚見師師,雙頰酒紅滋,疏簾半卷微燈處,露華上,煙裊涼,簪髻亂拋。偎人不起,彈淚唱新詞”
他唱得怪好聽,一口戲腔十分純正,看曲調應該還是臨時編的,周圍幾個男孩子笑了起來,不屑調侃“就你還自比師師性轉一下你能有師師的美貌魅力嗎”
唱戲的男孩子不理他們,自顧唱著“想應妙舞清歌罷。”
祁生腳步停在轉角口有兩分鐘,他來時身后跟了一群人,這會兒全部人跟著站在這里饒有興致完完整整聽了遍兒,聽完有些人就憋不住直偷笑,要不然礙于祁生在這邊,他們能笑到地上翻滾去。
邊上騷包粉男賤兮兮說“嫂子多搶手啊,你看這些小孩恨不得鉆她床上去,大少你得小心點,你的競爭對手可是專業的,又會唱曲長得還漂亮標志,你一個人真比不上他們一群。”
“是啊生哥我們趕緊上去吧,再不上去,嫂子就要被鴨子搶走了。”再不上去,怎么看好戲呀
祁生黑沉著臉,咬牙切齒“閉嘴。”
說著他一馬當先,走到電梯這邊,就要按下頂樓的鍵,但沒按動。
他們一群人氣勢洶洶,尤其是為首的男人,生得高大,一張俊臉黑沉沉的,他那張臉看著其實不陌生,這廝是花邊新聞的常客了,不管是在網上還是電視雜志都挺經常出現的,雖然不是什么好新聞。
男孩子們認出他來,他們做這行的,最知道看人臉色,不輕易得罪這些有錢有勢的人,所以也沒敢惹他,那個亞麻色頭發的男孩小心翼翼說“上天極得有卡才行,您得找經理”
想了想,為了不引起這位大少的怒火,還是提醒道“今天天極上面沒人,一位客人包場了。”所以為了不白來,您還是趕緊撤吧。那張臉咋越看越嚇人了。
聽到這邊,祁生身邊的人都露出一臉壞笑,壞笑著看著那幾個男孩,天極是只有一位客人包場沒錯,但他們就是找的那位
那是人家大少老婆
就沖剛才電梯門口嘀咕那些,人大少沒把你們手撕了就算客氣,還不麻溜趕緊逃
祁生皺了皺眉,出了電梯,這時想起什么,回頭看那些跟在他身后嘩啦啦一群的人,冷聲道“你們還不快滾”
一群公子哥嘻嘻哈哈沒個正行,就是不愿走,跟他打岔說玩笑話。
“哥,別趕我們走呀,這么重要的事,咱們兄弟得為你撐著點氣勢啊,你想想看,樓上有是十一個要相貌有相貌,要才華有才華的男人,你一個人上去多少有點吃虧了。就咱們看到的那幾個男孩子,人家還是樓下的呢,上不去天極,就這樣的水平人家長得也不差對吧,還能唱歌作曲手到擒來,那你想想看,樓上那十一個得是什么樣的水平,萬一把咱們大嫂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