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所有人看向大少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了,放著這樣帶勁的老婆不好好守著,鬧什么紅旗不倒彩旗飄飄啊
這不是本末倒置,純屬有病嗎
有病沒病大少不知道,但他此刻肯定病壞了。
神經上那根弦本來崩得緊緊的,這一幕由眼入心,像一根鋒利的長劍狠狠刺了過來,蹦的一下,干凈利落切了個干凈。
他腳步挪動了下,喉嚨感覺像墜了石頭。
這時,里面的人也注意到了門口的動靜。
占了半層的帝王包多大呀,從里面到外面還是有很長一段距離的,那邊遠遠看過來,看見門口站著烏泱泱一群公子哥。
嬌懶躺著被伺候的女人還沒察覺,或者也懶得抬眸看熱鬧。
邊上的小哥哥便輕聲提醒“有人過來了。是一群男的,為首那人我認識,好像是新聞上常常出現的那位祁家大少。”
不愧是頭牌,哪怕顧客沒提醒呢,他三言兩語就將情況說清楚了。看見那位大少臉色不好,渾身好像要冒火了,直勾勾瞪著這邊,他也挺淡定的,只要顧客姐姐不發話,那天塌下來也不干帝王的事。
其他男的也都各做各的事,該涂指甲油的涂指甲油,該喂水果的喂水果,連唱曲跳舞彈琴吹簫的都沒讓影響一下。
公子哥們看得嘖嘖稱奇。
怪不得叫帝王呢,這服務的確堪稱帝王級待遇。
要是性轉一下,他們想想也樂意被這樣伺候啊,爽歪了。
想想大少平時在外面玩,雖然也玩,也傳出浪蕩名聲,但仔細想想他更多的是叫人私下去伺候他,沒在公開場合和美女這樣放浪形骸玩過,哪怕真有敬酒陪玩的妞,也沒這么會玩,這么會享受。
這樣一想,感覺還是他老婆會享受些,會玩,技高一籌啊
祁大少的老婆讓所有人都大開眼界,覺得以往的印象還是太過呆板不靠譜了,外面人人都說祁大少老婆病秧子悶葫蘆,無趣不討喜,大少不喜歡,不住家里外面瞎玩,大少親媽她婆婆也不喜歡,只帶兒媳婦社交。
他們還以為這是個躲在豪門深宅里自怨自艾,無趣病弱的千金小姐,沒想到是這樣的
這里面只對了一條,她看著的確是有幾分病弱
但別人的病弱是難看無生機的。
她的病弱偏偏有幾分弱柳扶風,病嬌西子的美感。雖弱但嬌,雖嬌且縱,她野著呢。就好像看著快衰敗的花,內里生出了一團嬌嫩的富有生機的花苞,放肆倔強,后勁十足。
這樣的美人縱是他們流連花叢,看過再多的女孩,也沒見過這類型的。
粉色騷包男再次咂咂嘴,那會兒他在車窗前看見捧著塊磚頭玩的女人,就覺得渾身被撓了下,現在再見,比一身簡單運動服更驚艷帶勁,仿佛她就該天生穿著那樣一身大紅色的旗袍,懶懶翹著小腳丫子,驕縱肆意地使喚著旁人為她服務。
他不動聲色往后面退兩步,站在一群人中間,這是大少老婆,他得克制
這時候,所有人都達成了一個共識,這年頭當鴨子都叫人羨慕了啊。恨不得換成自己上。
慕曳聽了,抬起眼眸,往門口看了眼。
公子哥們對了,就是這個感覺就是這個眼神絕了
所有人都昂首挺胸,下意識站直了身體,接受美人的檢閱。
慕曳看了眼,往那勾了勾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