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知道事情遠遠比二媳婦說得還嚴重。
老公生日當天,跑到那種地方去就算了,還大搖大擺包下最好的一整層,聽說那邊伺候的少爺足有十一個,大兒媳這不是一點叛逆,這是叛逆出格大發了啊
她懷疑地看著大兒媳“你這是失心瘋了”
去白帝這件事被婆婆當面說出來,慕曳也沒太大意外,她敢光明正大去就沒想過隱瞞,且不說這事不犯法,尋常樂子罷了,就說一件事,她從穿回來那刻,就沒想過要聽從誰的話,她做自己主,活得高興就行,婆婆再不高興,那也不在她的照顧范圍內。
她輕飄飄地回了句“是去了,還挺熱鬧,媽您想去玩不改天我帶您去見識見識。”
她還說呢,那邊服務特別周到,人長得漂亮賞心悅目會說話,“去看看也不虧。”
金寶貝“”自己叛逆去那種地方就罷了還想拉婆婆去
她看大兒媳不止是失心瘋了,怕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阿生生日當天,你跑去那種地方,鬧得人盡皆知,想過阿生的感受沒存心不讓他好過”
“本來以為你們已經好了,現在看,你是越作越過分了。”那天她看大兒子大兒媳睡一個房間了,就覺得這兩人該是和好了,好像比剛結婚那會兒還有點苗頭。
沒想到大兒媳又玩這出。
金寶貝從年輕那時到現在老了,也沒做出過什么出格的事,她思想挺保守刻板的,沒法想象大兒媳在那種地方是何等的出格,她沒法接受自己兒媳婦去那種地方
兩人邊說著,邊走到餐廳,拉開椅子坐下,小孩也跟過來,然后聽見樓上也有了動靜,應該是祁生也起了床。
慕曳拿熱帕子擦擦手,笑了說“您兒子也沒讓我好過呀。”
“我去玩了一次,您就這么火大,那您想想過去這一年,您兒子在外面玩得怎樣金流快成他半個家了,金流和白帝有何不同再說說,電視網上雜志全是他的新聞,憑一己之力,讓我丟了多少人就這一次,您受不了那往后您要挨的日子還長,別輕易生氣。”
她說完就仔細想想,“您也不像我有心臟病,應該是不需要備著藥,假如需要,從我那拿就是了。”
一段話連說帶打,說得金寶貝啞口無言。
她啞口無言是因為大兒媳說得有道理,她沒說錯,大兒子浪了這么久,她才玩一次,這樣一對比,似乎也不過分了
金寶貝被帶進去了,自己反應過來,皺了皺眉,下意識辯駁“他是男人”
慕曳擱下本來喝湯的動作,看過去,“男的就該不守德行,不守道德操守”
“您對公公也這樣”
金寶貝“”
氣悶地沒話說了。
正好這時,祁生下來,跟著蘇書也下來,兩人撞上,蘇書不自在地落后兩步,剛陰了大嫂一把,又碰見昨晚的當事人,自然有兩分心虛。
祁生走過來,不出意外,自己老婆身邊的位置已經讓臭小子霸占了,他坐另一邊,拿起湯就大口喝了。
金寶貝看他這沒心沒肺的樣子無語了,自己老婆跑去那種地方玩,他非但不生氣,一覺起來還挺高興
這到底隨了誰啊,沒心沒肺臭小子。
蘇書坐婆婆旁邊,難得跟慕曳打了招呼“大嫂。”
慕曳轉頭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婆婆雖然看似社交圈發達,是個熱衷于社交的豪門闊太,實際上她處境真沒外表光鮮亮麗。
她年輕時出身極其普通,還是三流大學畢業笨手笨腳的普通女孩,一朝被公公這個豪門真霸總看中才飛上枝頭變鳳凰,所以她一直其實不太融的進去那些貴婦人的社交圈。
有些人看不上她,或者年輕時候是她的情敵,人家看中了公公卻沒能嫁給他,心里對金寶貝也有幾分嫉恨和羨慕的,尤其是公公婚后潔身自好,沒像其他男的一樣拈花惹草,更讓她們羨慕了。
這也讓金寶貝收獲了不好嫉恨的目光。
加上金寶貝情商著實堪憂,人也固執好面子,能和她交心的少。
從這一層面來看,金寶貝社交圈的外秀內凋是不太可能讓她擁有發達的觸覺情報的,人家這種也不可能跑到她一個當婆婆的面前嘀咕,除非是閑了沒事想搞事。
這年頭哪有那么多愛搞事的人真要搞事也是關起門來暗戳戳做,不會做嚼舌根這種低級的事。
這么一看,最有可能跟婆婆泄露的反而是弟媳蘇書這貨了。
作者有話要說乏了三四千字寫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