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你弟媳是什么樣的人書書連酒吧都沒去過,比阿遠還乖,白帝的大門朝哪兒開,她能知道”
“你這事媽也沒再說你了,就當過去了,以后別再往這種地方過去,也別想拉別人下水,自己做錯了便做錯了,污蔑別人怎么行”
看她一直叭,慕曳打斷了。
拿出手機給她看。
“是我要去白帝沒錯,但我想啊,蘇書最近跟二弟鬧別扭,心情不太爽快,我就喊她一塊出來玩,她同意了,換了身漂亮衣裳才來的。”
慕曳將手機里的聊天記錄給婆婆看。
金寶貝“”還是不太敢相信,二兒媳多優秀懂事的人啊,怎么可能去那種地方,她和阿遠雖然一時鬧了別扭,但感情一直挺好的,跟老大兩口子不是一回事,這怎么可能
慕曳努努嘴,叫她看朋友圈,“我昨晚還發了呢,玩得真開心。”
這條實際上,慕曳就是發著玩,當時設置了僅自己可見,目的是為了防蘇書一招,這個弟媳跟婆婆就是一路貨色,都是愛搞事的主兒。
剛才慕曳已經將權限開放了,設置為家人可見。
也就是姓祁的這圈人。
金寶貝打開朋友圈,果不其然看到大兒媳發的照片,上面寫著“哈哈好玩兒。”照片是她自己的自拍照,然而她邊上的蘇書也被拍了進去,蘇書當時正不自在地半靠在沙發上,濃妝艷抹,一身亮片緊身裙,十分夜店風的打扮。
比起大兒媳的紅色旗袍,她這一身真是辣眼睛,辣得金寶貝不忍直視閉了閉眼睛。
她扭頭看蘇書,“怎么回事”
蘇書已經癱坐在座椅上,像小媳婦一樣,兩手交握在腿上,低著頭,她剛才也看了大嫂發的
太陰了
大嫂實在太陰了
竟然能想出這招她怕不是一開始就在設局坑她呢
蘇書整個人又氣又怒又羞
這會兒完全不敢抬頭,低著頭說“媽”想要解釋,也不知道說什么。
換成大嫂可以理直氣壯,因為她在媽那邊從來就不是什么優秀人設,她在媽那邊一直是不及格,甚至可能是零分來著。
但她不同,嫁進祁家后,她深諳婆媳之道,公公刻板嚴肅,在家不愛說話,也經常出差,左右是沒法接觸討好了,大哥浪蕩子不足為懼,小祁芭怪癖不理人,一家人只剩婆婆金寶貝可以處關系。
于是她花了很長時間,才將婆婆拿下。
在她面前一直是正面形象,優秀得體能干,婆婆也經常說,要是你大嫂有你幾分懂事就好,沒想到今天翻車了。
她扯了扯唇角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怎么解釋呢照片擺在那邊想賴都賴不掉,說大嫂的陷害她的也不成。
大哥也看見了
正想到這里,就聽見祁生也開口了,“你倆不是一起去的我去接曳曳也看見你了。”
說完還勸呢,“那身衣服真不好看,阿遠看見了也會覺得別扭,你下次真想去玩,穿簡單點就行,哪怕牛仔褲配衛衣都比這強。”
祁生對昨晚老婆叫住了弟媳,轉頭看到的那幕印象深刻。
穿著浮夸暴露的女人提著紅色高跟鞋躡手躡腳像小老鼠逃命的畫面,讓他這雙看慣美人的眼睛辣了好久。著實印象深刻。
如果不是太看不下去,他這個直男本直,也不會勸弟媳穿衣這種話題。
蘇書“”他、娘、的
大哥一定是早早被大嫂收買了,兩口子聯合起來對付她的
蘇書想到這里氣惱羞愧得鼻子發酸,抬起頭來時眼眶也有些紅了。
氣急了就破罐子破摔,說“去了怎么了,就是去了”
金寶貝“”
她二兒媳又高高挑起了眉毛,好似渾身的戰斗力都被激發了,站了起來,半撐著餐桌,向大兒媳質問“你是怎么包下那白帝天極一層的,你以為我和媽沒去過那種地方,對那不了解,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嗎”
金寶貝默默往一邊坐了些,她才沒去過,你去過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