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曳點點頭,笑著離開。
她走路姿態極為好看,古代神仙妃子大抵也不過如此,教導主任卻像是送瘟神一樣,完全不敢多看,抹了抹額頭,冷汗沁沁。
上次就感覺這個祈太太不太簡單,她不像外表這樣病弱蒼白,也不似外面傳的名聲那樣不顯眼。
她人站在那里,沒說話就已經無法讓人忽視,一旦開口說話,若是刻意的話,那種嬌柔中隱含的壓迫感,讓人完全無法抵抗。
至少那一瞬間,他體會到了一種陰暗感,好像隨著她輕柔的話語,被關進了黑漆漆的小箱子里,渾身的細胞都叫囂著抵抗、防御。
他轉身回了辦公室,把門關了。
今天上班沒看黃歷啊,應該請假的。
慕曳自然不可能等小祁芭考試的,讓他中午就在學校吃,下午考完再來接人。
這個時間,左右都出門了,慕曳就去做了指甲才回家。
祁生被親爹祁連深一個電話打過來,勒令他去他管著的那家娛樂公司好好上班,要每天過去打卡的。不知道公公跟他說了什么,這廝竟然乖乖聽話去了。
于是回家后,家里就剩金寶貝一人閑著沒事干。
她看著精神還是沒恢復過來,人怏怏的,看到大兒媳回來也就哼了聲,不說話。
她知道大兒媳送小兒子去學校考試了,一早上小兒子就去敲大兒媳的門,把大兒子氣得頭發豎起,跟小兒子又干了一仗。
慕曳坐到她旁邊,嗑著瓜子,跟她說話。
她說起剛才去做指甲的事,把手伸開了給她看自己新做的美甲,是深藍色的,深得有幾分妖異,但她手好看,纖細白皙反襯得格外美。
金寶貝看了眼,有點饞,還有羨慕,想想最近一直跟大兒媳過不去,好久沒在自己身上花功夫保養做做美甲美容了。
她手這會兒是干凈的,手也不如大兒媳好看,下意識就把手收起來,放自己腿上。
慕曳說起在那家店做美甲的事,她去的圈子里最有名但小眾的一家設計沙龍,那邊從頭到腳一條龍服務,設計全身造型的,美甲只是其中一個小項目。
本來她這樣的大美人進去一堆人搶著要給她服務,那些設計師看她的眼神都在放光,但她只做了美甲就走,讓不少設計師扼腕。
但她說起趣事“本來要過去得用會員卡排隊預約才行,我聽說您和蘇書也是那家店的常客我一過去,人家問我又沒有卡我是沒有,要用您的卡也行,不過那邊說要打電話跟您確認,我就想那倒不必,就把公公的黑卡給她刷,直接就安排了,連排隊都省了,這卡真好用。”
金寶貝心梗了。“”沒事提這茬兒干什么她本來就還因為這事過不去呢,大兒媳這不是來聊天的,這是來討債的啊
“您猜誰給我做的指甲”
金寶貝抬抬眼皮,不悅說“還不是那些人,隨便一個都能做,他們還有專門做美甲的美甲師呢,這東西簡單,連設計師都不用上。”
慕曳說“您想錯了,是那家店的老板親自給我做的。”
金寶貝這才驚訝問“就那個姓李的年輕人”那人叫李樂,是圈子里李夫人娘家的外甥,是個很有天賦的設計師,以前在國外學成后得了不少獎項,回國后自己開了設計造型的沙龍店,專門給圈子里這些千金小姐富家夫人服務的,設計好,服務強,在圈子里很出名的,因為都愛去他那邊,所以除了辦會員卡分等級外,要過去一趟還得提前預約,如果想要心儀的設計師給自己服務,趕上人多得排隊。
不是直接過去就能做的。
大兒媳不但沒排隊,做個指甲還讓李樂這個老板親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