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那雙意氣飛揚的桃花眼似乎也被霜打了一樣,微微垂落著,眼眸泛著水光,竟有幾分小狗的可憐感。
問“曳曳你就說吧,咱家你最喜歡誰是不是祁小八那臭小子”
他覺得自己肯定比不上幼弟在媳婦心中的地位,但至少要排個第二吧
慕曳笑著說“最喜歡咱爸呀,有奶就是娘,爸都把黑卡給了我,比我親爹對我都好,我不愁吃不愁穿能這么安逸地在家畫畫全靠爸爸照顧,還能更喜歡誰”
祁生“”好了,親爹空降第一,他又掉了一位
他眼神忽然變得兇狠,狠狠在媳婦臉蛋上親了一口,還故意狠狠用力吮吸了下,慕曳膚白皮嫩,才幾個呼吸功夫,沒反應過來,臉上就被吮吸出了個紅色印子。
慕曳“”
狠狠將大狗子臉推開,在他俊臉上拍了拍,讓他滾蛋。
“本來你該第二的,現在是倒數,心里有數了吧有數就趕緊滾,別耽誤我畫畫。”
祁生“”
他一身怏怏的氣息下樓,到一樓是正好撞上坐了電梯下來的二弟祁遠,他一把掛在弟弟背上,整個人像是廢了,“走,陪大哥喝兩杯。”
祁遠背上重得要命,他哥比他還高兩三公分,肌肉又結實,重死個人,他費勁地站直了,叫他起開,“干嘛,大嫂不要你了,要把你掃地出門”
前兩天,祁生惹了小祁芭,故意把混合各色的豆子放小祁芭跟前,明知道那孩子強迫癥厲害,非這么干,小孩擰著眉毛挑了一晚上豆子,才將黃豆黑豆綠豆紅豆薏米分類好,他雖然被大哥捉弄了,但小孩也不是好惹的,他從小就記仇,比家里誰都記仇。
第二天就給祁生整了波大,往他身上弄了什么他不知道,反正死臭,洗澡都洗不掉一股怪味兒,像是被腌入肉里一樣,臭不可聞,所以大哥被有潔癖的大嫂趕出家門,勒令不許進房門,不許靠近他半米之內。
正好這時,爸打電話回來,說讓大哥麻溜去打卡上班,他大哥就去他手里那家娛樂公司禍害其他人了。
聞著味兒剛消,大哥又干了什么挨人嫌
祁生從他背后高高跳起,再落地,伸手攬住了弟弟的肩膀,說“我問你大嫂全家她最喜歡誰,你猜她怎么說”
祁遠看了大哥一眼,看他這郁悶樣子,鐵定不是他,于是挑挑眉開玩笑說“肯定不是你,所以還能是我”
他認真想了下,“不是我吹牛,我教過大嫂做奶茶,我們倆之間不但有叔嫂情誼,還是茶友,我們關系鐵著呢,說不定她最喜歡我。”
不提奶茶,祁生還沒想起來,一說,他就突然想起來,狠狠推開自己的弟弟,“臭小子,我還沒找你算賬,敢拐著你嫂子大半夜奶茶加追劇,你倆玩得高興了”
祁遠不知死活說“挺高興的,非常高興。”他想起那天,難得放松下來,有奶茶喝有狗血劇追,還有大嫂對他喜歡這兩種也完全沒有露出驚訝之意,他能邊追劇邊跟她探討劇情,這是過往二十多年都沒有的,那感覺豈止是高興
太過癮了要不是大嫂身體差,他很想再約一次茶局追劇局。
祁生“”為什么有種兩個弟弟都在跟他搶老婆的感覺操蛋了
兄弟倆追打了會兒,去拿了兩瓶酒開了喝。
一邊喝一邊聽祁生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