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書嗷了一聲,將身上大衣和包一脫,包愛惜地放地上,大衣卻像婆婆那樣干凈利落往身后甩,那動作特瀟灑帥氣。
再次被兜頭蓋了一件衣服的大小李“”今天出師不利啊這對婆媳是什么破習慣打架耍帥就耍帥,拿她們出什么氣
蘇書人年輕,正處于身體最好的時候,她精力旺盛,假如金寶貝是被惹急了的貓兒,蘇書就是一只拴不住的二哈,她早憋足了力氣,一沖上去,哪里是趙夫人能比的
她沖上去后,雙腿架在趙夫人背上,她們三人呈現一個三明治的狀態。
金寶貝在最底下,仰躺著,趙夫人騎在她身上,蘇書又從后面撲上去,架在趙夫人身上,掐著她的脖子,緊跟著趙夫人脈門被拿捏,撐不住,隨著蘇書的力道,兩人往地上一滾
這時金寶貝總算被解放出來。
不用說,那頭下午剛梳理好的頭發又亂了,她本來就是卷發,一亂就炸了起來,頂著炸毛凌亂的雞窩頭,像個瘋婆子似的,丁點沒了剛進門時那種豪門夫人的神氣形象。
但現在誰也沒空注意她們的儀態,誰打架的時候還有空注意自己的模樣那打個屁,趁早回家當金絲雀兒
金寶貝得了自由后,立即又沖上去,哪管得著自己身上的傷和形象
形式再次逆轉,變成蘇書和金寶貝婆媳倆對陣趙夫人一個,趙夫人再是神功蓋世也抵不住婆媳二人的包圍瘋咬啊,金寶貝把從趙夫人這邊受的氣和委屈全部發泄出去,蘇書則越打越興奮,她不用壓抑自己當那個優秀懂事的祁家二媳,蘇家小姐。
她在發了瘋和婆婆一起揍人這感覺太好了
爽
隨著趙夫人的落敗和氣急敗壞怒吼,江家母女和其他人總算反應過來,以江家母女二人為首的那圈子太太小姐終于動身了,趕緊沖過來。
慕曳抱臂站在一旁冷冷看著她們,在場這些人當中,當是她最高挑,于是微垂著眸子看人的時候便有幾分居高臨下的壓迫感,尤其是她說話時分明很不經心、輕慢,卻給人感覺涼絲絲的,特別滲人。
看著病弱,卻壓迫感很強。
她環視一圈,盯著那些女人道“今天是我祁家和趙家的恩怨私事,在場的但凡不屬于趙家的都別給我插手此事,否則我來一個記上一個,來日定當好好回報這份“插手之恩”。”
看她們臉上不服,幾個年長的太太還有話說,慕曳又說道“各位今天在李家梅園拉偏架讓我婆婆被打的事,沒忘這是要再添一筆”
一群女人不知不覺停了下來,沒人再靠近。
從前在圈子里很少見到這位祁家長媳,許多人記憶仿佛就是結婚宴時候見過一面,此后再沒見過,都是隱隱聽說金寶貝不喜歡這個大兒媳,祁家大少也常常在外玩兒,壓根不著家,夜不歸宿緋聞天天傳,在她們判斷里,這位祁家長媳在祁家地位堪憂。
沒人家長媳做成她這么失敗的,丈夫浪蕩比不上二少,自己也樣樣不出彩,名聲不顯,所以從前她們都沒將這位隱形的祁家長媳放眼里。
但現在只是第一次交鋒,她第一次露面,僅僅站在那邊,她也沒下場打人,卻給她們感覺,這祁家婆媳三人,她才是主心骨
她掌控了全局,正是因為有她在,金寶貝和蘇書才那么有底氣,才敢放開了手腳去干。
慕曳先發制人,不但提到她們拉偏架的事,且先警告了一番,兩通下來,這些太太小姐已經先被震住,自己權衡一番,終究沒下場。
誰家也不敢保證得罪了祁家會不會給家里造成麻煩,趙家和祁家之間,他們旗鼓相當能夠互相撕扯,但若是她們卷了進去,只怕會被當成炮灰碾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