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剛關,三人坐好,司機掉轉了個頭,車子緩緩駛出趙家大宅,三人對視的剎那,有一秒的靜默,隨即都繃不住自己的情緒,金寶貝和蘇書直接在車內瘋狂大笑起來。
贏了
她們贏了
狠狠將趙夫人那個嘴毒跋扈的老妖婆狠狠揍了一頓,這一頓揍得太爽了,拋卻了所謂豪門太太的優雅得體,什么家族合作,什么人情世故,通通都不用顧忌,她們只要將那個老妖婆按在地上揍就行了
干就完了
金寶貝感覺活了大半輩子,當了幾十年的豪門太太,都從來沒有一天像今天這樣痛快以前被趙夫人逮著嘲諷,她哪怕回回都不服反諷回去,也說不上什么痛快,那只是被迫反擊罷了,心里還是憋屈。
今天在李家梅園的事,她滿心都是尷尬和羞惱,人生第一次這么丟人,但她萬萬沒想到大兒媳和二兒媳不但沒笑話她這個當婆婆的,而且二話不說就帶著她去找回場子來。婆媳三人齊心協力揍回去,將丟失掉的面子通通撿回來,把那個欺負了她幾十年的老妖婆兇貨狠狠反擊回去
這感覺實在太好了
一口積壓了幾十年的惡氣全出了出去,金寶貝整個人都是輕飄飄的,極度興奮下,她放飛了自己,緊握著兩個兒媳婦的手,大笑道“趙家兇貨這次被咱們打怕了,看她下次還敢不敢惹我”
“這人兇了幾十年,嘴巴那么壞,也該學會夾著尾巴做人了”
蘇書和大嫂對視一眼,忍俊不禁,婆婆真是飄了,趙家夫人要是那么容易屈服的性子還能幾十年如一日跟她作對她大概非但不會服,還會更加恨死金寶貝了。且就婆婆這個實力,如果沒有人幫忙,她真就是被壓著打的份兒。
不過現在正是高興的時候,誰也沒說掃興的話打擊她。
蘇書也很興奮,當了二十幾年的乖乖女,懂事優秀成了她的個人標簽,無論是做蘇家女兒,還是祁家二兒媳都是一樣,這兩種身份好像一道牢籠一樣,將她固定在那個框架里,她從來沒有嘗試過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哪怕像之前跟大嫂去白帝那樣的事,她也不敢。
更不用說今天甩了大衣,什么事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管,只要聽大嫂的話,說打就打不做作,不廢話這感覺很顛覆。
好像一下子沖破了過往的那道牢籠,放飛了被壓抑在內心深處的叛逆因子,把這些情緒全釋放出去。
對她們來說,至少蘇書自己認為,這場勝利是重要的,這代表著她們祁家女人臉面,但更重要的是,她們第一次大膽地做了一回自己,把那些不管是自己賦予的還是外在賦予的束縛都拋開了。
她越想越高興,興奮得臉都紅了,問大嫂“那老妖貨應該不會服氣吧,什么時候再跟她干一場”
金寶貝也說“來一次打一次”
眼看兩人摩拳擦掌,都要飄到天上了,慕曳說“你們就別想了。”這種事會發生的幾率實在太小了,圈里貴婦都注重臉面,沒人會一言不合就動手。
趙夫人心里再不甘恐怕也很難復制她們今天上門報仇的事了,當家夫人跟人打架,還被找上門揍了一頓,趙家不會不管,只要家族插手了,這件事就會升級到兩個家族之間的事,到時候就不是動動手就能解決的事,真以為是小孩子過家家呢
慕曳沒把這些說透,她開了車內的音樂,從冰箱里拿出幾瓶紅酒出來,一人給開了一瓶。
蘇書和金寶貝各拿了一瓶,兩人看向慕曳。
慕曳唇角翹高了“為我們三人的勝利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