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寶貝也笑,她回國這段時間,感覺大兒媳變得深不可測,距離感很強,現在再一看,笨都要笨死了,連牌都不會打還不如她呢
慕曳將牌一丟,下巴一仰,看向窗外,“不打了。”
她也喝了不少酒,臉頰有些許微紅,有了幾分少女的干凈感,金寶貝這才想起來,大兒媳其實也才二十幾歲呢,說是祁家長媳,但到底還年輕。
蘇書也看著大嫂,她將紙條從臉上撕下來后,那張臉干干凈凈的,除了額頭上有一點撞到的紅痕,下巴處有被指甲劃過的痕跡,她身上沒有任何一處不妥協的,對比她和婆婆的狼狽模樣,她看著不像是剛打完架的樣子,她可漂亮,可優雅了
這哪行呢都是一起出門干架的,是親婆媳親妯娌,怎么能一個人獨美要亂就一起亂,一起頂著雞窩頭,一起皺巴巴,一起狼狽,一起當瘋婆子
她扯扯嘴,忽然壞笑著撲過去,在慕曳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撲在她身上。
兩人倒在座椅上。
蘇書借著酒勁耍瘋,伸出兩只罪惡的爪子把大嫂的一頭長發也撓亂了,看已經亂得不行,必須得回去精心收拾才能弄整齊,她滿意從大嫂身上下來,大笑“這樣才像親婆媳親妯娌啊”
慕曳“”
金寶貝也喝醉了,指著大兒媳狂笑,她真沒見過大兒媳這副狼狽模樣,不管是從前那個大兒媳還是現在這個,她都一直很仙,很美,很優雅。
所以她比蘇書還興奮,跟著也撲了上去,又幫大兒媳添了一把火,讓她更亂了。
慕曳“”
這邊吵鬧成一團,婆媳仨一人喝了一瓶的紅酒,早已醉意熏熏,變得愈加放肆說話也愈加大聲,笑得好不快活。
她們把車子當成自己的小天地,當成小酒吧那樣,隨著音樂的節奏,唱歌喝酒吹牛打鬧,想說什么說什么,想笑就大聲笑。
越玩越瘋。
司機“”他感覺自己更涼了幾分。
這會兒正是路上車流最高峰的時候,從趙家到祁家得經過鬧市好長一段的路,這段堵得厲害,林肯這樣長的車又不好開,于是速度只能一慢再慢,司機心里急得很,恨不得給車子插上翅膀,趕緊飛回去。
再不回去,這三位祖宗真要上天了
蘇書越玩越上頭,突然提議說,要不要轉去酒吧玩就當是慶祝。
金寶貝年輕時候也乖,也沒去過什么酒吧夜場,聽到這話,第一個贊同,慕曳也來了興致,三人達成一致意見,就吩咐司機轉道到酒吧。
司機“”
好在三位祖宗很快改了主意。
她們三人互相看看,都覺得自己太丑了,頂著雞窩頭,衣服皺巴巴的,蘇書的鞋子還沒了一只,怎么見人于是道“還是先回家換身衣服化個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