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姨越說越生氣“罵得那個難聽喲,我都不好意思說,夫人也是因為后面把兩個少奶奶一塊罵進去了,她才控制不住動手的。”
“但姓趙的那群人都在那邊,姻親江家母女和那一圈的太太們自來都是趙家的哈趴狗,自然偏幫趙夫人,在那拉偏架,所以夫人吃了大虧,回來時頭發亂了,臉上傷了,手上指甲也抓斷了。”
“夫人把這事跟大少奶奶一說,大少奶奶幫著將夫人的傷口處理了,然后打電話叫二少奶奶回來,兩位少奶奶二話不說就帶著夫人去趙家了。”
再然后就是現在了。
出門時三個女人光鮮亮麗,戰包戰袍齊上,回來時鞋子都沒了,包包也不知道丟哪里去,看著不知道比出門前狼狽多少,但她們卻很高興,很興奮,還為此喝了酒慶祝,可見這一架她們打得有多痛快。
把場子找回來了。
三個人男人想起,她們進門時高喊著祁家女人就是最厲害的。
忍不住失笑。
祁生咬了咬牙,哭笑不得“抱怨”“媽也真是的,在外面吃了虧就找爸啊,爸多厲害啊,他這么兇隨便一嚎都能把人嚇尿褲子,結果卻拉著我老婆去打架,她身體那么弱”
祁遠心里正在不合時宜地沉浸在娟姨講的那些事里,他在腦海里想象自己媽和大嫂老婆上趙家打架是個什么場面,肯定非常火爆刺激這時候他就很羨慕能在現場看戲的那些太太了,甚至還羨慕起自己老婆來,假如大嫂和媽帶他該多好他也可會打架了
大哥話音剛落,他就嘀咕“可不是”要拉也是拉他啊
然后兩人親爹的死亡凝視看過來,他們倆身上一涼,連忙說“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她們婆媳才是親的,我們當老公的都是送的,不找兒媳婦找誰啊”
“啊不不不爸不是送的,我倆才是送的。”
祁連深收回目光。眼睛盯著桌面,面色嚴肅,周身氣息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知道兩位少爺在開玩笑,娟姨也說“夫人當時被大少奶奶撞見了還尷尬,夫人已經六神無主了,她可能壓根沒想過要報復回去,是大少奶奶領著二少奶奶要幫夫人張目的。”
“兩位少奶奶孝順又有骨氣,夫人有這樣的兒媳是福氣。”
這話兩個當老公又當兒子的聽了心里高興,祁生驕傲跟親爹說“爸看見了沒,那是我老婆”
祁連深抬頭看兒子一眼,默然無語。
看他驕傲的屁樣兒,這么喜歡自己媳婦,早干嘛去了非混到今天才知道疼老婆他冷哼了一聲,“以后不許外面鬼混,再讓我聽見你的緋聞,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說著還將手邊的一顆橘子丟了過去,男人嗷了一聲跳起腳來。
這可真是親爹啊
祁遠坐在椅子上,笑得前俯后仰,活該
娟姨將事情說清楚了,人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