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生就套了件黑色連帽大衣就出來,他生得高大,出來時故意把帽子兜頭戴上,再戴了墨鏡,裝酷,有那么幾分黑暗魔法師的意思,看著又酷又帥。
他還故意憋著嗓子嗷的叫了兩聲,朝老婆撲過來,慕曳走開一步,讓他撲空,他就跟個大男孩一樣,追著自己老婆不停玩。
三人都弄好了,祁遠還關在房門里沒出來。
蘇書就去敲門。
男人開始沒回應,蘇書聽見一點鍵盤聲,啪啦啪啦的。
她不耐煩又敲了兩聲,喊他,祁遠才回應“還有點工作沒做完,一會兒就好了,要不你們先去,我自己開車”
說完又沒動靜了,唯有鍵盤聲不停啪啦。
蘇書氣樂了,“說什么呢,我今天不開車了,也不跟大哥大嫂坐,他倆在外面打情罵俏呢,你開車,我們一輛。”
祁遠嗯嗯啊啊兩聲,很快又消聲。
他壓根沒聽見老婆說什么,就知道在催他呢,這會兒他在干嗎
對著電腦生死時速呢。
前兩天自己媽和大嫂老婆跟趙家人干架,他就一度極其后悔當時人沒在家,不能跟著一塊去,回來后仔仔細細聽了里面內情,還問了自己媽和老婆里頭具體糾紛。
別的男人可能不耐煩聽這些女人家的小九九。
他聽得津津有味,腦海里不斷自己上演著那些戲碼,自己重播一次。
靈感就嘩嘩地不停涌現。
更別說他還親自參與了后續的收尾工作,跟著自己爸和大哥找了趙家一場麻煩,把原先從他手中不慎弄丟的城北案子主控權弄了回來。
這一場可以說勝得非常漂亮。
現在一空閑下來,他就趕緊碼字,將這些靈感都寫出來。
這本小說算上第一次時間快進到男女主年老后,大兒媳進門那時,再后來他也更了一次,寫的都是婆婆和兒媳之間的矛盾,還有二兒媳這根攪屎棍不停在里面制造小矛盾。
他把自己媳婦塑造成了有點小心機但又很笨很蠢的攪屎棍,一心想著陷害大嫂到婆婆那邊上眼藥,但每次都會敗露的小笨蛋。
婆媳三人的互動意外地廣受好評,更了兩波劇情,本來這本只有百來個收藏的小說不知道被誰推薦,讀者之間口碑相傳,于是他忽然多了一大批讀者,天天在下面喊著鴿子精,叫他快點更新
作為每天要幫自己親爹打工的豪門二公子,他還真沒有那么多時間碼字,尤其是在公司沒時間摸魚,回了家自己媳婦在呢,他壓根沒機會打開電腦。
好不容易趁著媳婦去換衣服打扮了,他就趕緊得空先把最近這段寫了。
因為靈感足,他寫得很快,才一個小時,已經寫完快兩章,這兩章的內容是婆媳三人去撕逼的那場。
評論區已經炸開了鍋。
門外蘇書還在催,怒道“磨蹭什么呢你給我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