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喬莫名其妙,問一個不相干的做什么那人已經出國一年多了,也沒見回來,還是說了,“也不是刻意女扮男裝,她就那樣,從小就男孩性格,打扮穿衣說話行事都像個男孩子,喜歡染一頭五顏六色的短發,大大咧咧的很出格,也很能打架,從幼兒園開始就跟在曳曳旁邊,碰見什么壞小子欺負曳曳,她就打人。”
祁生忽然意識到什么,唇角扯了扯,三分弧度裝了七分的苦。
他突然覺得自己是個大傻逼。
沈喬再不靠譜也是關心女兒的,她也天生愛玩,所以就跟慕強生了一個女兒,沒要二胎。
這個就是她唯一的孩子。
掛了電話,她就打給慕強,問他女兒有去找他嗎
慕強那邊很吵,應該是在應酬,說沒有,讓她沒事別打電話。
沈喬罵罵咧咧掛了電話,這狗東西一定又在玩女人
一家人都找不到辦法了,聯系不上人,也不知道人去哪里,只能用最笨的辦法,從最有可能的地方開始找起,還發動了所有的傭人保鏢幫著一塊找。
這一晚上,祁家開出去尋人的車隊至少有二十輛車,然而還是沒找見人。
奶奶灰和李大少那群人也隱約猜到什么,把梁少大罵一頓,放話等找到嫂子就把他綁過來給嫂子賠罪,什么人啊,玩兄弟緋聞對象就算了,還把人帶到這種場合,帶過來還不安分,一來就搞事,這樣的人就不是他們的兄弟
梁少心里也苦啊,大少都說了他倆沒關系他才上手的,但他的確沒考慮周到,沒想那么多就把人帶來了,他該。
罵完一群人也發動自己的力量幫著找。
姓凡的那位社交恐懼癥兄弟是個黑客高手,他入侵了某道路系統,大少的車很騷包,目標比較明顯,有耐心的話應該有幾分希望找到。
找了一圈,一群人還沒消息,蘇書甚至打電話去白帝問了,也沒有大嫂的消息。
祁生那圈兄弟有個大哥在公安部門上班,也打了電話,讓那邊幫忙留意著,祁遠也找了自己的關系找,所有人能想的辦法都想了。
如果慕曳身體正常,他們還不會這么擔心,但她身體弱,沒穿外套,大冬天晚上在外面晃,沒手機沒錢怎么能不擔心。
祁生自己開了車,轉到岳母說的那個小學的后門處。
現在這邊的確已經建起了高樓大廈,再沒有以前的破房子。
他隱約感覺這邊很熟悉,走到學校大門看,上面寫著“明月小學”。這是一家歷史已久的小學,是市一中附屬小學,也是慕曳小時候上過的學校。
祁生上的私校,沒在這邊上過,但他瞇起了眼睛,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這幾個字像是刻進了腦子里,給他一種極度熟悉的感覺。
沒想起來什么,他就往后門轉,岳母說著后面以前有個小破屋,小曳曳就喜歡在里面待著,捧著書看,偷吃藏起來的零食。
冰冷的高樓阻隔了久遠的記憶。
他坐在馬路邊的臺階上。
冷風往脖子里面灌,他才想起來自己沒穿外套。
但那又怎么樣
曳曳也沒穿。
她身體不好,一定比自己冷。
忽然,他站了起來。
明月小學小破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