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擰了狗子耳朵,讓他起開。
男人就撒嬌,他到了老婆閨房和閨床,就滿心激動,感覺親密地接觸到老婆從前一切,她以前在家這個房間就是她待過最久地方,哪怕過了這么久,他還是覺得床上都是老婆香味。
慕曳被一打岔,什么心情也無了,從前那些灰白色記憶仿佛一下子褪去,被這個男人重新注入了溫暖活力色彩。
他躺在床上,雙手就牢牢抱住她腰,不讓她起身離開。
不停撒著嬌。
“來一次吧曳曳”
沒有男人能對心愛女人過去不感興趣,在她從前未出閣閨床上面來一次,祁生已經被自己腦補場景給激動得上頭,他完全把自己當成了被老婆偷偷帶回家窮小子男友
天生愛腦補男人在嘗試過一次角色扮演之后,已經無法自拔了。
本來想立刻就回去,誰知道這一下午,里面充滿了五顏六色色彩,直至太陽快落山,兩人才整整齊齊出門。
男人親親老婆耳朵,“要不是岳父太討厭,真想天天來咱家,在老婆床上滾滾滾。”
慕曳覺得狗子在這事上簡直是天生人才,他才開葷不久,卻花樣頻出,劇情多種多樣,一點也不單調,他是個非常有意思人。
她捏捏他手,“是不是還得把那張寶貝床搬回家”
男人眼睛亮了亮,這行
慕曳“”
再出去時,慕強人已經不在家中,沈喬在等著,看女兒女婿下來,她拉著女兒手說想跟她說兩句,祁生看老婆一眼,看她沒拒絕,就答應下來在樓下等著。
沈喬上來就問她和女婿是不是和好了“阿生從前那樣子,我以為好不了,沒想到仿佛變了。”作為女人她比自己老公還敏銳些,看得很清楚,女婿何止是變好了,他滿心滿眼都是自己女兒,那種眼神騙不了人。
沈喬心里挺高興,她再怎么顧著自己玩,也能分出兩三分疼自己女兒,她知道自己不是合格父母,但當年嫁給慕強,她就是商業聯姻,她是沒想過將來一家人和和美美,她知道慕強德行才嫁。
她從年輕時候,就想過不想辜負這輩子,就想縱著玩,慕強這種人最適合她,互不相管。生下女兒其實是為了給慕曳爺爺交代,只要生下一個血脈后代就行,她也知道自己對不起女兒,只是她一早就規劃了這樣人生,孩子不在她人生行列里。
看女兒不說話,她繼續問道“剛才聽阿生說你公公對你還不錯那你嫁進祁家一年,他有什么表示沒”
“沒給你點股份什么當初你嫁出去,咱家我和你爸各給了你3股份,加上你爺爺那部分,你一個人在咱家就占了16,你公公就沒給你他們盛席股份”
慕曳笑了一聲,“你拿慕家股份跟祁家比這何止天差地別,一個見天跌,一個天天漲,慕家股份現在已經不值幾個錢,拿得再多也沒用,外界都知道慕家什么時候讓慕強玩完了,都不敢持股慕家,我拿區區16有什么用處”
沈喬有點尷尬,還是說“你在祁家表現好點,爭取讓你公公獎勵你點股份,這才是最實在東西,只要你拿到股份,將來哪怕阿生變心,你還是有底氣,他不敢拿你怎么著。”沈喬雖然有私心,但說這話是真心實意,豪門愛情她不信,女婿就算現在愛女兒愛得要死要活,誰知道十年二十年又是什么樣子,人心難測,握到手里才是自己。
“他是祁連深長子,是祁家未來接班人,哪怕不是,他也有資本造作,有資本去找外面女人,我跟你說這男人只要有底氣,心思都容易花,他們不長情,不像咱們女人愛上一個就死心眼。”
慕曳看她“不要打不該有主意,你和慕強把我生下來,從決定嫁進祁家挽救我們家生意時,那刻我就已經將這份生恩還了,你不用惦記別。”他們今天還能過著好日子,是她聯姻得來,她也不欠他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