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爺爺大笑一聲,“隨你。”
這時轉過頭來,才看到幾位年輕小輩。家里那些孩子都不意外,只是目光在祁遠祁生和兩個孫媳婦臉上看了下,意外道“今天怎么有空過來。”
笑罵指著祁生“你這小混球就怕被我和你二舅爺爺逮著,打死都不敢上門一步,今天膽子大了敢上來”
祁生討好地笑笑,走過去要環住老爺子肩膀,他自來如此,跟長輩也當兄弟一樣,老爺子嫌他沒德行,把他手推開了,“今天就在家里吃飯,住上一晚,我和你二舅舅跟你們兄弟倆好好說說話。”
祁生笑瞇瞇說好。
二舅爺爺在一旁將幾張字帖收起來,也道“見過你二舅媽了”
祁生苦著臉,二舅媽比二舅爺爺還恐怖。
他努努嘴,“在后面呢。剛挨了一頓,連我媳婦也不放過,我解釋我媳婦名字,她嫌不端正,還給我糾正了幾句,現場叫我背下。”
二舅爺爺笑了笑,“你多跟她學學才行,不正行。”說著兩個老爺子看向慕曳和蘇書,“今天你們兩個也一塊在這住,吃吃飯,跟你們舅奶奶舅媽說說話。”
大舅爺爺看大孫外甥媳婦穿一身淡雅旗袍,人氣質也好,就是個古代大家閨秀模樣,對她印象極佳,還囑咐了句“阿生媳婦,你別跟他學,小混球從小混賬到大,你只管做好自己,把他也管住了就行,不要受他影響,鬧人。”
這話老爺子不是第一個說,前頭二舅媽剛說了一頓。
慕曳笑笑“您說是。”
“不過最近他有些變化,不如舅爺爺考考他”
祁生
看看老婆滿臉茫然,他好是好了,他愛老婆又愛家,但考什么考,他肚子里又沒墨水,全還給老師了
看他那樣兒,大舅老爺子就臭罵“孫媳婦,你不用幫他說話,這小子從小就這樣,我還不知道”
那些書畫協會老爺子見他們一家在說話,就要提出告辭。
大舅老爺子讓他們先別走,“今天我雖然輸了,卻是因為破了瓶頸,正在開創自己字體,改日再來斗上一斗。”
“還有那些送過來字,什么玩意啊,狗屁不通,這些別說能排個一二三名,就是敢來參加比賽,我覺得不夠格,你最好還是打回去,讓他們重新寫,重新比,這屆水平不行啊。”
老爺子眼光挑剔,能看得入眼少,那些人都知道也沒反駁,能讓他說一句能得獎估摸著能上拍賣會,能開屬于自己書法展覽了。
慕曳就好奇問了句,說這是什么比賽
“孫媳婦也有興趣那是咱華國一年一屆書法比賽,由書法協會舉辦,得獎者有進書法協會資格,且有一系列獎勵和證書。”
“什么字體都能參加”
看她真感興趣,那位書法協會副會長,剛才壓了老爺子一頭拿到頭籌老爺子笑著說“不拘字體,都能參加,只是每個參賽者必要有人推薦才行,譬如說你這位德高望重大舅爺爺,誰敢不給他老兄弟兩分薄面”
大舅老爺子被捧得高興,大氣揮手,“孫媳婦你會”
祁生囔囔說“舅爺爺,我媳婦厲害著呢,她琴棋書畫樣樣皆來,尤其是書啊畫沒有她不拿手,我經常去拍賣會,看人家拍什么字畫,感覺還沒我媳婦寫好看。”
這牛皮吹破天了。
所有人都看過來,小混球媳婦這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