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但是呂琤顯然是沒當一回事,繼續擼貓中。
“大家,用不用”魏忠賢有點著急,這也許就是現實版的皇帝不急太監急吧。
“不用,什么都不用背后的人還動不了手。以靜制動,足夠了”呂琤很是淡定。
她能不知道那背后的人是誰有一世她步子買的太大了,就是被那個人干掉的嘛
那個人最喜歡蟄伏,那就讓那個人蟄伏著吧,朕早晚要讓你蟄伏一輩子。但是朕手上的牌還是不夠大啊,只能是先放著了。
依照那個人謹慎的性子,怕不是還得準備和幾年。幾年后,朕就能保證,朕手里的牌一定大過那個人。
呂琤還是有些小遺憾的,危險因素她自然是要致力于扼殺在搖籃里,但是現在她也是在搖籃里的寶寶啊,她能怎么辦
朕要猥瑣發育,然后一招制勝,一雪前恥
魏忠賢看呂琤的樣子像是胸有成竹,莫不是陛下她已經知道背后的人是誰了而且陛下她還做了相應的布置
魏忠賢有一個大膽的猜測,陛下手里絕對不止東廠緝事一個暗探機構。
魏忠賢深吸口氣,暗中感慨,還好他定位準確,沒有膨脹,他得記牢了,他只是陛下手里的刀,陛下手里的武器卻不止有刀。
“大伴,暗中召集考官出一套乙卷,那四個就不用通知了。吩咐東廠番子盯好了,乙卷絕對不容許外泄。這次兩榜合一后的第一次考試,誰再敢搗亂,直接送進黑獄。”
“諾。”
桂閩郡,魏王府。
魏王看著傳回來的消息陷入了沉思。
這么看來,天水嚴氏或許是真心投靠,但是助力確實是小了些,按照天水嚴氏辦事情的蠢樣子,甚至還可能會壞事。
算了,就當做是收了個炮灰吧炮灰也有炮灰的用法嘛
現在他或許可以期待看看天水嚴氏能拉下水幾個炮灰了。
而他真正的立身之本其實還是在桂閩。
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呂埑啊呂埑,章和帝,呂琤他爹。你沒想到吧桂閩可是寶郡啊你說你當初要是心狠一點不就沒有我呂壁的事兒了嗎。
呂埑啊呂埑,你就是不夠狠,無毒不丈夫,皇位注定是我呂壁的。
桂閩有一座鐵礦,有一座金礦,這是將他大業所需的武器和金錢都給備足了啊
真是天助我也,這桂閩注定是我呂壁的龍興之地
但是他還是得蟄伏一些時日,當初爭位,就是他準備不夠充分,他呂壁絕對不會犯第二次錯。
小皇帝你就折騰吧最后折騰來折騰去,你的人心就散了。叔父幫你收攏收攏潰散的人心,不用感謝叔父,讓叔父感受一下萬人之上的感覺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