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雙方都在不斷地加碼,就在事態往著控制不住的方向滑落時,魏忠賢帶著呂琤的口諭來了。
是王牌就要壓軸出場。
“都給雜家各退十步,不退的就不要怪雜家心狠手辣了。”
說完魏忠賢揮了揮手,他身后的百名番子擋在了雙方之間又分成了兩批,分別對雙方勢力都亮了刀。
這一次可不是衙役的那種花架子,他們是東緝事廠的番役,是皇帝手中的刀,皇命之下,只要是敵人,他們就敢于出刀。
東緝事廠番役的殺氣是沒有收斂的,雙方都被震懾了,頓時是各后退了十步。
魏忠賢一臉的冷意,敢在大明宮腳下鬧事,還真不把天子一怒當回事兒啊。
“雜家傳陛下口諭,此次會試確實是被四名國朝敗類泄了題。”
魏忠賢的話一出,咬定會試泄題的那方好像是取得了勝利一樣,高高地抬起他們的頭顱。
“但是陛下圣明,早早就發現了四名罪臣的泄題行為,并將其抓到了黑獄。諸生所考的乃是林主考和諸位副主考聯合編制的乙卷。乙卷一直在東廠的嚴密看守下,絕無泄漏的可能”
這下榜上有名的那些考生是松了口氣。
落榜的那波人卻很是不滿了,有一名考生嘟囔道“誰知不知道乙卷到底有沒有泄露啊”
魏忠賢陰冷一笑“將那名質疑陛下的考生揪出來,即日起,剝奪功名,及剝奪該生再次考取功名的權利。”
“諾。”
魏忠賢一聲令下,兩名番役就沖進了人群中,輕而易舉就揪出了那名考生。
京兆尹羅遂那叫一個解氣啊這種隱匿在人群中的小人就該抓。
那名考生頓時是嚇得臉都白了,但是他還是要掙扎一下“你個宦官有什么權利剝奪我的功名”
魏忠賢冷冷一笑“雜家是沒有權利,但是陛下有。雜家就是個宦官,哪里敢假傳圣旨呢陛下還有口諭致諸生,所有參與逼宮的考生二十年之內不允許參加會試”
這下子所有的落榜考生是都蔫了,完了,他們把他們的前途給折騰沒了。
十多年科舉功名路,一朝不慎終成空啊
二十年不參加會試,他們都老了啊
不錄取風華正茂的年輕人,難道還錄取他們這些有污點的垂老之人嗎
他們真的是很后悔可惜世上沒有后悔藥賣。
魏忠賢看著那些妄圖逼宮的人一臉痛不欲生的樣子很是痛快。
還是大家高明啊
殺人不如誅心,對學子來說最重要的是什么當然是他們的功名路了。
這一舉還震懾了所有的學子,讓他們真正地體會到天子之威。
兵不血刃,高
高啊
他還有的學啊
他要向大家看齊,既要會殺人,也要學著誅心,如此,東緝事廠才能震懾大周官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