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薛嵐判了某位在京都為非作歹,肆意妄為的權貴子弟死刑,被那名權貴子弟的長輩所記恨。
那名權貴子弟的長輩串連了朝廷大半官員盯著薛嵐瘋狂彈劾。
最后先帝實在是扛不住了,只好揮淚辭薛嵐。
薛潛是薛嵐的長女,也是薛嵐所有的子女中天資最高的一個。
現在薛潛高中狀元,能獲得薛家更多的支持。雖然薛家也只不過是在向成為世家而努力,但是有支持總比單打獨斗要輕松得多。
薛府公理堂。
薛嵐朝南而坐,薛潛則是坐在薛嵐右手邊下數的第一位。
薛潛的幼妹也是坐在薛潛的下側。
薛潛的二弟薛榮和三弟薛澄依次坐在薛嵐左側的第一位和第二位。
這也算是一場小型家庭聚會。
“玉隱薛潛的字已經高中了狀元,這是我們薛家的大喜事,仲茂薛榮的字,明鏡薛澄的字你們要向玉隱學習。”
“諾。”薛榮和薛澄齊聲答道。
接著薛嵐將目光投向她的小女兒。小女兒薛敏是最頑劣,也是最讓她頭疼的一個孩子。
在她的高壓之下薛敏也僅僅是考上了秀才的功名
“曉緩薛敏的字,你說你天天跟在玉隱后面跑,怎么就沒學到你長姐半分對學業的堅持呢”
薛嵐覺得薛敏最過頑劣,薛敏還在整個家中最怕薛嵐呢。
在她上面的姐姐哥哥都寵著她,生父早逝,至于祖輩的喜歡還來不及呢,只有她阿娘讓薛敏最怕。
在薛敏幼時的記憶里,薛嵐一出現,手板就不遠了。薛嵐就是手板狂魔,是她幼時的噩夢
面對薛嵐的質問,薛敏訕訕笑道“阿娘,我真的不是科舉那塊料。有阿姐這么個狀元在前,兩位舉人哥哥在后,阿娘你就饒了我吧”
“哼。”薛嵐輕哼一聲,看在薛潛高中狀元的份上也就不再說什么了,畢竟今天的主角是薛潛。
薛嵐露出了笑容對長女夸獎道“玉隱,做得不錯”
其實薛嵐是個性情嚴肅的人,她往往更多地會指出孩子的缺點,并教導他們改正,而鮮少對他們的優點給予贊許和夸獎。
得到薛嵐的夸獎,薛潛著實有些受寵若驚“多謝阿娘夸獎,玉隱定然會竭盡全力,為薛家的興起而努力”
薛嵐滿意地笑了“玉隱,你可知阿娘因何被免職”
薛潛答道“知道,是權貴的壓迫,百官的彈劾。”
“錯了”
“錯了”薛潛很是疑惑,薛嵐被權貴弄下馬幾乎已經是明眼人都能看出的事,怎么又錯了呢
“你還記得最開始的彈劾是什么罪名嗎”其實薛嵐也是最近幾年才想明白,原來她的免職不僅僅是因為權貴的壓迫。
“是景耀舊黨弟子”
“對了。其實我哪里算得上什么弟子呢。張老先生是我的座師,我還沒那個資格成為張老先生的弟子。”
“我當初官至大理寺卿,權貴弄倒我也是不容易的。其實最關鍵的點在于,我被打成了景耀舊黨的殘余份子。”
“景耀舊黨殘余的威力這么大百官如此忌憚嗎”
“可不是,他們簡直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景耀新政把一些人嚇得不輕吧。不那已經不是驚嚇了。應該是景耀新政刮下了他們的肥肉太多,刮得太疼了”
薛潛一驚,那她算作什么當年身為大理寺卿的阿娘都無法抵擋,她一個小小的翰林院修撰又如何能抵擋呢
“不用害怕,品階低有品階低的好處。低品階的官員一抓一大把,目標也就不那么顯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