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自保的官員把自己當成了一塊石頭,聽不見,說不得。
官階不高的差不多都已經上場了,接下來該大佬上場了。
吏部尚書杜津建議道“我記得鴻臚寺少卿好像還還空著。”
鴻臚寺什么地方呢
鴻臚寺是九寺之一,主掌外賓、朝會儀節之事。
鴻臚寺一般沒什么大事,挺清水一衙門。
基本上御史也不盯著鴻臚寺的官員噴,噴鴻臚寺的官員也沒啥意思,彰顯不了自己的存在感。
所以鴻臚寺的官員只要不犯大錯,其實也沒什么機會犯大錯,油水少,貪腐的機會都輪不到他們。
鴻臚寺一個位置可以干到告老還鄉。
簡言之就是絕佳養老院,進了鴻臚寺,也就那樣了,升遷基本無望。
明升暗貶就是如此了。
不少大臣跟著附和,還有人恭喜管鞅升遷鴻臚寺少卿,就好像已經定下了一樣。
“杜尚書說得是,我看管太守是能勝任鴻臚少卿的。”
“是啊,真是恭喜管太守了,一步變可改換紅袍了。”
“可喜可賀,實在是可喜可賀啊”
另一派又怎么肯放棄呢
戶部尚書陳川提議道“杜尚書倒是提醒我了,提起九寺,我記得大理寺少卿好像也有空缺來著。”
又一波官員跟著附和。
“陳尚書說得是。”
“對啊,我看管太守挺有能力的。我記得他下轄的是一個貧困郡來著,能取得如此成就,是個能臣”
“能臣當重用,大理少卿實管太守至名歸”
吏部尚書杜津反駁道“不可,我記得大理寺丞詹海已經連續五年得評上上了,今年再不升遷也說不過去吧。”
陳川眼睛一瞇,向左看向杜津。
好你個杜津,詹海被你壓了五年,就是想扶持你的人成為大理少卿。現在我提議讓管鞅擔任大理少卿,你反而是要扶持詹海上位,你就不怕詹海對你記恨在心
杜津感受到陳川的目光后偏頭盯了回去。
多少年的同僚了,誰不了解誰啊。
詹海他要是聰明自然是不會記恨,不聰明他也在任不了多久。我就是阻止管鞅擔任大理少卿,你能如何
“陳尚書,詹海升遷符合大周律啊”
杜津也活學活用了一回,大周律圣上可用,我杜津也可用。
陳川能怎么辦,大周律白紙黑字。
管鞅是因為大周律才回歸中央的,他能反駁嗎
行,你有你的張良計,我也有我的過墻梯
陳川向他身后的一名御史使用了個眼色。
御史方湯出列“圣上”
御史方湯的一聲高呼,驚醒了正神游天外的呂琤。
這是吵得差不多了,還是要朕當裁判
御史方湯道“臣彈劾大理寺丞詹海,欺上瞞下,收受賄賂,罪人無富者,入獄盡庶民。”
呂琤一聽就明白了,這是要她當裁判。
她不憤怒,一點都不憤怒,畢竟曾經憤怒過了。
上世,還是上上世來著
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