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鴻也發表了他的看法“誰還沒有個從不會到會的過程呢難道謝相公當宰執前就有過經驗嗎得給新人一個機會不是。我看管鞅能力出眾,在地方多有青天之名,處事公正,實乃大理少卿的不二人選。拐個什么彎呢,無論是鴻臚寺還是大理寺,都是第一次接觸,得給能臣一個機會。”
陳川跟著附和道“得給新人機會,浪費一個能臣的光陰,那就是在阻礙國朝的發展啊。”
呂琤看著兩位宰執都發了言,但是還有一個李鈺裝雕塑呢。
三位宰執的作用總算是有發揮的地方了。
李鈺當然感受到了呂琤的目光。
不好,這是讓我當第三方。皇帝你也就這種時候能想起我了是吧
就不能讓我安安靜靜地裝雕塑嗎
呂琤點了一下李鈺“李卿,你怎么看這管鞅調哪里好”
李鈺無奈出列“臣以為有能力的人就像是一塊金子,到哪里都會發光的。臣覺得管鞅無論是調到那個府衙都能夠給國朝添磚加瓦”
又在打太極,呂琤并不意外。好吧,她其實就是不想李鈺如此悠哉。
朕都重生多少回了,每一次重生就是一次蝴蝶效應,偏偏每一次你李鈺都是都穩穩當當地呆在宰執的位置。
就連朱鴻和謝韞都有被人陰的時候,偏偏你李鈺一直是穩健的不得了。
朕絕不承認,朕又檸檬了。
朕只是想給李卿一個發言的機會,不然三位宰執就你沒發言,那你多沒排面啊
管鞅這個人,每一世都死得挺慘的,死得比她要早,此處應該劃重點
管鞅,字樂天,師從張策,挺有能力一人,但是頭鐵程度跟林延賢有的一拼。
張策又是什么人呢張策是景耀帝呂琤她阿翁一手提拔的宰執,也是他主持的景耀新政。
但是由于新政的部分弊病導致民怨沸騰,被保守的那群人抓住了機會。景耀新政的十年其實并不是連續的,期間新政幾經波折,也曾中斷過。
張策共經歷了三次貶謫,第三次貶謫后變再也沒有回過京都,新政失去了掌舵人,也就漸漸地平息了,好像一切都回到了從前。
而實際上革新的思想已經傳播了下去。精明的人見大勢已去便悄咪咪地隱藏起來。化明為暗
直到呂琤的出現,讓革新派看到了曙光。就像是冬眠的蛇見到了春天的太陽,出洞了。
管鞅是張策在第三次被貶后在地方收下的關門弟子。
在呂琤還沒有丟光野心,變成佛系琤的時候,就有那么一世,她提拔了管鞅為宰執主持新政。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呂琤管鞅這對君臣組合也失敗了。
幾乎跟景耀新政如出一轍。
幾經波折,最后新政的舵手被貶,呂琤獨木難支,新政漸漸平息。
那時候呂琤還沒有經歷過大臣們的毒打,難免處事有幾分莽撞。總覺得,自己是皇帝,天老大,地老二,自己稱老四,沒人敢稱三。
現實是,被大臣們毒打了,皇帝也有皇帝的無奈。
莽撞新手皇帝加頭鐵又理想化的宰執,現在想想,慘敗責不是沒有道理啊
那一世管鞅在被貶后是抑郁而終的,現實沉重的壓力與掙扎不開的枷鎖讓這位理想家走進了牛角尖。并且在走進去后再也沒有走出來
實在是嗚呼哀哉
管鞅也算是個為百姓做實事的好官。
好官難得啊。
如果可以,呂琤想在這一世給管鞅一個好點的結局。
“朕以為鴻臚寺”
鴻臚養老院不錯,依照管鞅的品行也不會違法亂紀。進了鴻臚寺,針對就能少點了。
管卿,千萬別學林鐵頭林延賢,頭鐵的憨憨。,只要不搞事,壽終正寢指日可待啊
謝韞和朱鴻都在等著,天平上就差一根羽毛了。
謝韞其實是不抱什么太大期望的,他甚至都想好了后手。
朱鴻則是期待著皇帝的開口,是那個答案嗎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