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峽的守軍不少,但也并不算太多,至少用來結陣抵擋騎兵,數量是遠遠不夠的。
由于青峽的地形,所以青峽守軍的馬匹也不是很多,更別提傳令兵還騎走了不少良駒
這些都是伍元紹需要面對的問題。
提古看著部落的兒郎不斷地損傷,他終于忍受不了了。
提古一手提起了來自王庭的使者塞那的衣領,一手拿彎刀橫在塞那的脖頸出逼問道“塞那,你告訴老子,援兵到底什么時候能到”
“冷靜點提古,你是想和王庭交惡嗎我向你保證,這一次是針對周人的大計劃,王庭的援兵很快就到”
得到了保證,提古也就松開了塞那的衣領。不信又能如何。就像塞那說的,他還能與王庭交惡嗎
“該死”
“該死”
“該死”
“那群該死的周人怎么有那么多的箭”
“他們箭多,我們的奴隸也不少啊”
塞那也沒有因為被提古用刀威脅而生氣他,甚至他還在替提古提出建議。他說過了,這是王庭的一次針對周人大計劃。
“你是說”提古好像一下子被點醒了。
小劇場
永和元年四月,雁門青峽。
伍元紹無奈地瞥了一眼東南方“終究是等不到援軍了嗎”
伍元紹身邊的親軍,緊緊護衛著他們的主將,不讓敵人傷害到他們的主將。
一名親衛見局勢幾乎無法挽回后向伍元紹建議道“將軍,我們給您殿后,您撤吧青峽沒救了。”
伍元紹卻是推開了一名親衛,沖殺了出去,用實際行動來表明他的態度。
“往哪兒撤我是青峽守將,青峽在我就在,青峽亡我便亡。就算是死了也無所謂,我等著,等著大周的將士來青峽給我收尸”
“殺”
看到主將沒有棄他們而去,青峽的殘兵也被激發了最后的勇武,主將不怕死,他們還怕個球。大不了,腦袋掉了碗大個疤,后又是一條好漢
士兵的刀都已經砍得卷了刃,但是他們仍然不知疲倦地揮舞著。
小九也是這群不要命的人中的一員。
他的刀也卷了刃,一刀下去,敵人的血噴濺了小九一身。但是卷了人的刃卻并沒有給予敵人致命的傷害。
敵人倒下后,卻又悄悄地站了起來。
而此時的小九正在和另一名敵人拼殺,那名站起來的敵人就在小九的背后想要偷襲。
敵人的刀距離小九越來越近。就在這個危機時刻,一名被砍斷了腿的周兵死死地抱住了那個想偷襲的敵人。
他用手肘,用頭,用牙齒,拼著一股狠勁殺死了那名敵人。
但是他卻是危在旦夕了,他身上的血不僅僅是敵人的,還有他自己的。
血流得實在是太多了
整個青峽,敵人的血,自己人的血,浸透了青峽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