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鴻臚寺。
鄭祿還是想要發揮自己的余熱的,但是管鞅和那個傅榕做出如此重大的決定都不通知他一聲的嗎
太過分
我起碼還是鴻臚少卿,這么忽略我真的是太過分了。
鄭祿在地方獨斷慣了,這還是他第一次被別人獨斷,這感覺非常不好。
對于來訪的北狄使者團,管鞅采取的政策就是,大周爸爸還是你爸爸。給你什么待遇你都老老實實地接著。
但是很明顯這個政策顛覆了鴻臚寺一眾官員的三觀。
還可以這樣
這樣好嗎
這樣沒問題嗎
這樣會不會有損上國的威嚴等等
許多的疑問都在官員們的心頭徘徊。
鴻臚寺不僅有被養老的人,還有主動選擇養老的人。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只想吃俸祿,平平安安到告老還鄉的官員也是有的。
而這部分人也是最抗拒新政策的人。
走出舒適區不易啊。
像以前一樣不好嘛。按部就班地,不緊不慢地不好嘛。
改改改,有什么好改的
心累啊
哪里有不平,哪里就有反抗。
在中央摸爬滾打的人精人,將目光鎖定在了,剛從地方調來,看起來比較好忽悠的鄭祿。
反正看皇帝的態度也是要舍棄的,廢物利用挺好的,攛掇他出頭。
“鄭少卿,您看,我大周乃禮儀之邦”
“鄭少卿,您是鴻臚寺的二把手,這決定怎么也得有您點頭”
“鄭少卿”
鄭祿,鄭少卿就這樣暈乎乎地“挺身而出”了。
他勇敢地向鴻臚寺卿管鞅發出了屬于他的聲音“管寺卿,屬下以為,我大周”
管鞅也不管鄭祿的碎碎念,他該怎么布置還在怎么布置著。
管鞅和傅榕在一起探討著含光宴的方針。
他們已經看穿了一切。
含光宴上,呂琤絕對會請北狄使者入場,順便談一談議和之事。
這是什么這是建功立業的機會啊
邊將就在宴會上鎮著,青峽大捷的喜悅仿佛就在昨日,此等良機怎么不把握住
必須要狠狠地宰北狄一筆
什么良馬啊,牛羊啊,必須來者不拒。
“寺卿,屬下以為北狄一方必定會拼死抵抗,絕不同意我等提出的條約。”
“這是必然的,縱觀史料,我們北邊的鄰居就像一只貔貅,只進不出。想讓他們大出血難啊”
“屬下是這么想的,既然第一次提出這樣的條約會讓北狄肉痛,那不如就第二次提。”
“你的意思是說”
“對就是您想的那樣,按照商賈的說法就是漫天要價,才好落地還錢。”
“涼臺傅榕的字此計甚妙”
鄭祿在旁邊繼續絮絮叨叨,他見自己被無視了,怒火值是直線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