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耶,純親手做得豌豆黃不來試一試嗎阿耶早食也沒用多少,這腹中空空,腦袋可就跟著空空了,再怎么想也想不出來。”
“三娘來了,新手做的豌豆黃,阿耶怎么能不嘗嘗呢”對于病弱的三女兒,李鈺一直是比較寵溺的。
“阿耶因何苦惱,不如說出來,純身在局外說不定能給阿耶一些意想不到的啟發呢”
李鈺也是比較信任李純的,聽到李純這么問了,他也就事無巨細地說了。
“最后,臨退朝前,我觀察了圣上許久,她的氣色確實非常好,不像是在硬撐。莫不是,這丹藥是慢性的”講著講著,李鈺又不知不覺地思索了起來。
“阿耶,若是此丹非彼丹呢”李純不在此山中,自然是易窺廬山的真面目1。
這是她第二次猜中了呂琤的謀劃了。
從阿耶這兩次的敘述中,李純已經單方面地視呂琤為知己了。
長生的謀劃就一直挺出其不意的,假如她的身體健康,能入朝堂,想必長生與她一定是君臣相得吧。
“是了,此丹非彼丹也不是沒有可能啊”此時李鈺豁然開朗,看這一切就好像是柳暗花明又一村。2
“圣上她本質上就不是什么循規蹈矩的人,誰說丹藥盒子里就只能盛放丹藥了。”
“在朝堂上,圣上還說什么飄飄乎之語,這就是在刻意誤導人。長生果然心機頗深,還好我家有雛鳳。”李鈺說到此是洋洋得意。兒女優秀,讓他臉上有光。
“阿耶過譽了,您也只不過是身在此山中罷了。”李純謙虛地說道。
李純的謙虛讓李鈺臉上的洋洋得意更甚。
他與朱鴻、謝韞聊天,總是要比上一比的,比徒弟,比兒女,比孫輩
李鈺在教育方面就挺驕傲的,女兒有李純,孫輩有李熹,徒弟也算聽話。
面上是互吹,李鈺心里是不太看得上朱鴻謝韞的教育的。謝家的老幾來著太沖動朱家老二,紈绔子弟一個。就每一個能打的。
我,李鈺,教育子孫徒弟,優秀
某個在教育方面被吊打的謝韞正在書房里發脾氣。
“胡扯”謝韞拿起手邊的茶杯就向謝安扔過去。當然扔的時候謝韞也是有注意,茶杯就剛剛好擦著謝安的臉邊過去,沒有讓謝安臉上掛彩。
“阿耶息怒”書房里的兒女們一起躬身道。
“滾,都滾”
聽到這話,謝安竟是松了口氣,第一個溜了出去。
謝韞注意到謝安的小表情,差點一個沒忍住將茶壺扔過去。
還是他的克己修養到位啊
最后一個人離開書房后,順手將門帶上了。
謝韞大號子女輩廢了,要不還是練小號孫輩吧。
兒女都是債,一個個都不省心就他們一個個的樣子,將來謝氏要是交到他們手中,都不用對家動手,恐怕隨著時間的流逝,謝氏自己就衰敗了。
練大號的時候正逢他爭奪相位,整合世家的關鍵時期。就這么一段時間放任自流,沒想到這號廢了
這回他有時間了,有經驗,他一定要練個完美小號出來。
兒女不靠譜,還是得靠他自己。
長生,一位狡詐如狐,穩健如龜的皇帝,她會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險嗎
不會
所以可得出結論,長生吃的“丹藥”絕對無害。
從嚴巡那副模樣來看,他獻上的丹藥十有是有問題的。有一點他很奇怪,為何布局人布出了一個漏洞百出的局呢如此明顯的漏洞,長生,你應該發覺了吧。
還有就是毛問藥的“背叛”。
如果呂琤吃的“丹藥”沒有絲毫問題,那么毛問藥又談何“背叛”呢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有人相信毛問藥背叛了皇帝吧
前面的布局漏洞百出,到了大殿對峙卻沒有出什么差錯,所有都圓了過去。
有圓局那份功夫不好制作一份更好的計劃嗎
看來是小皇帝又在釣魚了
希望小皇帝的垂釣跟西行的那波人沒什么關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