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琤需要掌握她的朝堂,不然她無法放心。
呂琤死了幾回也有點小心得。
每一回的死不是毫無價值的,至少她每死一次都會讓她下一回活得更長久。
問請問重生開掛人士為何屢屢受挫
答謝邀,這題朕有發言權。可能因為這掛有點殘缺,也許是朕氪金太少的緣故明明上一世中沒有出現的,這一世就出現了,這莫非是傳說中的蝴蝶效應還有就是朕的掛是有時間限制的,當朕度過了朕能預知到的時光后。反問朕該怎么辦這里是滄桑琤的解答和反問。
所以為了避免蝴蝶效應刮起的龍卷風把她給刮跑了,所以她要竭力掌握每一只蝴蝶,觀察它們扇起的風能有多大影響,以及在適當的時候辣手摧蝶
“名單上有吾熟悉的人嗎”
“有一個,姓高”
“姓高”
京都,承澤侯府。
“來人,上家法”承澤侯簡直要氣風了,這給皇帝獻丹藥的是也敢參與,是覺得承澤侯府過得生活太舒服了,想去體驗黑獄生活是嗎
平時在承澤侯面前還算說得上話的白姨娘求情道“侯爺,四郎想必已經知錯了,侯爺就不要動家法了吧,侯爺消消氣,生氣對身體不好。”
白姨娘一邊說,一邊向高寄使眼色。
高寄接著白姨娘勸架的東風,重重地磕下了幾個響頭“兒知錯了,兒一時糊涂,阿耶再給兒一次機會吧”
承澤侯還是很清醒的,他一把推開白姨娘“滾開,這是簡單求饒就能原諒的過錯嗎我原諒有用嗎得圣上原諒才是。你要是真的心疼四郎,那就別攔著本侯。”
“家法呢請家法”承澤侯又問了一遍。
高管家道“家法在此。”
家法其實早早就請了出來,只不過一直在旁邊放著。
高管家是想看一看白姨娘的求情有用沒有。
有用那就是侯爺懲戒之心并沒有那么堅決,萬一侯爺打完后悔了,對他有意見怎么辦反正主子是不會記得是自己說的上家法,錯就只能是他的。
沒用那就是四郎君犯了大事,是非懲戒不可,這時候家法當然得即使,不然遲了,錯的也是他。
所以說仆役難為,左右是錯,他能做到管家這個位置與他的智慧是絕對分不開的。
承澤侯府的家法是一條鞭子。
承澤侯拿起鞭子就往高寄身上抽“我讓你天天和狐朋狗友勾三搭四。”
“我讓你在那里說什么朋友義氣。你交的是個什么朋友嗯我看你被人賣了還得替人數錢”
“謹慎二字被你吃了嗎”
“真是愚不可及,你的所作所為恐怕都得牽連到承澤侯府。”
“給你捐了個小官是想讓你有份家業。沒想到你還飄了起來”
“你做事情前有過遍腦子嗎你做事情前除了想著有承澤侯府撐腰,就沒想過自己會給承澤侯府惹麻煩”
承澤侯府的每一鞭都揮得及狠,鞭鞭用盡了力道,抽得高寄是皮開肉綻。
高寄疼得痛哭流涕,連連求饒。
在高寄的心底里其實還是有些不服氣的,他也當了有幾年的官了,官場上的彎彎繞繞不說群都能看透,怎么著也能看透個七七八八吧
不就是正常地撕逼對峙嗎能有多大事兒今上登基快有小半年了,她也沒怎么換過官員之間的撕逼呀
就在高寄不服氣地胡思亂想之際,承澤侯又一鞭子揮了下去。
“我讓飄浮膨脹,你是不是在外面膨脹到都忘記自己姓高了你要是不想姓高,那就別姓高,隨你姨娘姓白去。”一時氣急之下,承澤侯是連讓高寄該姓的話都說出口了。
“阿耶,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高寄一聽到改姓那是真的慌了,他連滾帶爬地抱住了承澤侯的大腿,“阿耶,我去向圣上認錯好不好,阿耶我錯了”
高寄清楚,他的一切都來自于承澤侯府,他要是離來了承澤侯府,他算是個什么東西那他就完了,徹徹底底地完了
就在這時高管家收到了門房仆役的消息,然后他的臉色一變,他分得清事情輕重,也不敢耽擱地匯報道“侯爺,太后傳您進宮一趟。”
承澤侯深呼吸一口,明顯是有些緊張。也不知這永安宮是不是只有太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