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廚娘委屈地說道“我已經少做了呀,再少就不好裝盤了。”
李壽田聽到了姜廚娘的解釋后更加急躁了,他現在就想去衙門報信了。
就在李壽田的耐心即將耗盡之際,總算是有說不夠,要添早點的了。
李壽田的臉色變得極快,一下子由因轉晴“快去準備,哪里能讓京都來的貴客久等”
姜廚娘應道“諾。”
姜廚娘也很委屈,李站長也太喜怒無常了。
李熹、鄧錦和薛潛三人就這樣看著岳鋒風卷殘云般將方桌上的食物吃得是一干二凈。就算方桌上本也不夠四人份的量,但是也很是驚人了。
岳鋒將最后一個包子吃掉然后抬起頭卻發現三人都是目瞪口呆地他。
在三人灼灼地目光下,岳鋒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并解釋道“習武之人飯量有些大,讓諸君見笑了。”
“不會不會”
“哪里哪里”
“能吃是福”
三人同時說道。
李壽田得到了好消息就急著往府衙去報信。報喜不報憂在官場上也頗為常見,事情不好他得跟著吃瓜落兒,事情好了他才能得到上官的笑臉。
豫章府衙。
“明府,京都的貴客一切正常。”李壽田一臉喜意,使他的模樣更具喜感。
“如此也好,少些事端。將京都來的貴客都伺候得明明白白的,盡早送走。豫章水淺,又豈是龍游的地方”
“諾”
承澤侯臨行前本想就讓高寄這逆子就這般進宮,這樣太后看了說不定還能心軟一些。
但是他后來想了想,還是讓這逆子上藥并換了一身新衣服,讓太后心軟,但是皇帝卻未必能高興。
要是讓高寄一身血腥的進大明宮,那他成了什么人了他的所作所為困在皇帝眼中是不是成了博取同情,拿太后當籌碼呢
如果說高寄本來只是無心之過,是高寄一人之過,那么拿太后做籌碼之后,這過錯就不僅僅是高寄一個人的了,而是整個承澤侯府的。
所以他不能賣慘,要是真的救不了高寄那就算了吧,關鍵時刻也只有棄車保帥了。
京都,永安宮。
高太后一臉愁容,阿兄他怎么就生了個這么個討債的。所以要她說,庶出的都是害人精,攪事鬼。
阿兄也是,天天想著什么綿延子嗣,生出來后卻又只生養不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