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擔心。”才怪,哀家正在回憶哀家的崢嶸奮斗歲月呢
“六娘勿要左右為難,國法就是國法,該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就是了。”六娘最然不是她親生的,但她將六娘從襁褓養到大,她對六娘還是有幾分了解的。六娘決定了的事情任是誰求情也沒用,她的面子也打不了幾折。所以不如退一步,彰顯一下她的寬容大度,識大體。
呂琤就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了,你硬呂琤比你更硬。當然某些觸及到呂琤原則的事情,與她正三角形的三觀格外不和的事情,她是軟硬不吃的。
而且她是大周的皇太后,只要她還在,一切就還在。
“阿娘還是向著六娘的。”對于高太后,呂琤一直還算是放心,上屆的宮斗冠軍腦子還是十分清醒的,無論是哪一世高太后都沒有讓她為難過,就除了一件事
“阿娘不向著你還能向著誰”高太后看相呂琤的目光充滿著慈母般的寵溺。
就在氣氛正好之際,高太后身邊的江夏來傳話,承澤侯帶著高寄到了。
呂琤的臉色未變,高太后的臉色卻是變冷了,她冷淡地說道“讓他們進來。”
承澤侯和高寄走了進來,腳很輕。嗯,一看就是犯了錯的模樣,大小兩張心虛臉。
承澤侯一進來就看到了呂琤,別問為什么,問就是皇帝光環的加成。
“臣祝圣上、太后福祿安康”承澤侯府這禮是一拜到底。
高寄跟承澤侯一樣一拜到底,這一拜讓他本來隱隱作痛的傷口疼得更厲害了,他感覺血已經滲透中衣了。
但是高寄卻一動也不敢動,面部表情也得控制著,不然呲牙咧嘴的做什么是對皇帝不滿嗎
呂琤不說話,高太后也不說話,就讓這兩人保持一個姿勢呆著。
足足一盞茶的時間過去,高寄都有些站不穩了,高太后才松口道“起來吧。”
“謝圣上,謝太后。”
承澤侯也沒有任何不滿,皇帝在這兒,他這妹妹做得對。
不知為何自從呂琤登基后,他是越來越怕呂琤了。這真是奇了怪了,明明他妹妹當初只是皇后,而現在他妹妹已經是太后了,他卻怕長生多過章和。
他感覺長生身上有一股勢,那種勢名叫君威。
君威這種東西可大可小,還真就不是所有的皇帝都會令人生畏。君威不顯的皇帝往往遇到各種奇葩臣子,就算想借著罵皇帝來博一個青史留名的臣子也不是沒有。
呂琤剛繼承皇位的時候,那是她的第一世,就格外地稚嫩,軟萌可欺。大臣們拿她當做名聲更上一層樓的工具。有段時間,她被噴得都有點自閉了,就連早朝都不想上。
那感覺就像是現實版網絡暴力。不管三七二十一,各種帽子都往她頭上扣,大臣們是抓住一個點就開噴。這給她一種做什么都是錯的感覺。
也是那段時光練就了她左耳進右耳出的本領。
承澤侯謝完恩就開始他的陳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