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牧羊人養羊難道不是為了羊的皮,羊的肉嗎”
潘明的嘲諷并挑起讓趙監工一絲一毫的怒火,他承認他就是為了羊的皮,羊的肉,所以承認又能如何呢
“別說得那么難聽,我們是可以共贏的。本來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情,讓事情變得不好的是你的選擇。”繼續當你的羊,不要清醒,不是就沒這么多痛苦了嗎
“呵呵”潘明嘲諷地笑了。他從來都沒有選擇的權利。
“說吧,張家和往哪個方向跑了,他會去哪里你們一起計劃的,你一定知道的,對嗎你也一定不希望你妻子平靜的被打破,對吧”
這是威脅,但是這個威脅正好是潘明的軟肋。
潘明再一次地預知了結局,他遲早會松口的。
他從來都不敢高估這些人的道德感,他也不敢低估這群人的卑鄙的程度。所以他沒有告訴張家和要去哪里,只是給他指了個大概的方向。
最后無論他招沒招供,他知道的真就只有這些。
“說吧,別等我們去為了你的家,抓你的妻子來跟你作伴。”
最終趙監工他們還是得知了張家和往北跑了,至于更多的信息潘明不知道,他們也不知道。
得知了方向,譚主事就帶人往北追了去。走之前,他留了一部分人給趙主事,讓他去張家和的家守株待兔。這個趙主事,他覺得他很有前途嘛
譚主事仔細想了想還是沒有讓人點燃許多火把,大張旗鼓地找,萬一要是直接暴露開礦的位置,他就可以直接自盡了。
譚主事憂心滿滿,但是最終他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將今晚發生的事情報告給明府。
他怕明府降罪,但他更怕誤了明府大事,走漏了開礦的消息,三族都不夠他連累的。
“往北追,快快快”
京都。
在大明宮外的探子們見高寄和承澤侯一前一后地出來了,都連忙回去回報給自己的主子。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猜測。
有人覺得呂琤她慕長生是真的,這從年號都可以體現出來。所以承澤侯和高寄之所以進宮不過是因為皇帝對舅家站別人隊的不滿而已。
有人覺得這丹藥有問題,不然承澤侯也不能被太后召進宮,恐怕又是一番腥風血雨啊。
有人覺得承澤侯和高寄既然無事,他們也應該無事。萬一皇帝要發落,他們不妨拿承澤侯和高寄舉例子。
回到家后,承澤侯也沒見到夫人,他向高管家問道“夫人呢”
“夫人最近很是疲倦,應該是在小憩。”我總不能說夫人剛剛清點了嫁妝,由于嫁妝太多清點太耗費心神,所以才太累回去睡覺的吧
夫人在一天就還是夫人,所以他該敬還得敬著,哪些話不該說,他心里得有數。
承澤侯一踏進房間,其實承澤侯夫人就清醒了,她調整了以下狀態,悠悠轉醒,臉上是一臉擔憂。
她故作驚訝,驚訝中又帶著三分焦急道“侯爺情況怎么樣一切順利嗎”
“順利吧”承澤侯其實也有一點不確定。
承澤侯夫人忍住忍住我不可以失望
“但是我永感覺一切都還沒結束。”
承澤侯夫人這個但是我喜歡。
“夫人。”
“侯爺,妾身在。”你想干啥
“太后她可能有些生氣了,你勤進宮看看去。”
“妾身記下了。”呵呵噠,二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