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君怎么不攔著些”薛潛一邊忍不住抱怨,一邊想要去阻止鄧錦魯莽的行為。
岳鋒沒有攔著鄧錦去會會那少年,但是他卻是攔了薛潛,不讓她阻止鄧錦“薛君,鄧君說的沒錯,我們不能一直耗在豫章,而且我總覺得風雨欲來。”
就被攔這么一下,鄧錦已經走出去好遠了,薛潛無奈,只能是想著有沒有什么遺漏的,有洞就得補。
那少年躲在一顆大樹后面探頭探腦,他緊盯著城門,想要進去卻又不敢。
鄧錦放輕了腳步來到了少年的后面,她輕輕地一拍少年的肩膀。
少年立刻轉過頭來,想要后退卻被后面的大樹給擋住,但就算再怎么驚訝,少年也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響,就好像發聲會驚醒一些人,讓他不敢發聲。
“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明明想進縣城卻又為何在縣城在徘徊”
他當然想要進去,但是他在進去前聽到出城的人說,城門口掛著一張通緝令。他編了個草帽,然后壓低帽檐,走到剛剛好能看清人臉的距離就不再向前。而通緝令上的人就是他。
他就是想著進縣城,想要像來豫章的貴人求助的張家和。
“你又是誰”張家和沒有回答鄧錦的問題,他警惕反問道。
“我姓鄧,是京都翰林院的詩書。”
假設這人知道豫章一個私密的消息,且這人跟豫章府衙那幫人還不是一伙的。他不想著遠離這是非之地,甚至是“自投羅網”回縣城,他應該是想要揭發豫章背后的秘密。
整個府衙是蛇鼠一窩,他能向誰揭發,當然是外來者。誰又是外來者,當然是來自京都的一行人。
大膽猜測,這人就是來找他們的。
所以鄧錦自曝了本也沒有瞞著必要的身份。
“京都是陛下在的京都嗎”
張家和想如果真是京都來的貴人那可是再好不過了。有陛下在的京都,貴人的地位肯定高。就像是村里有秀才的村民,肯定要比村里沒有秀才的村民底氣更足一些。道理是相通的。
“就是那個京都。我已經回答了你,你又是不是該回答一下我呢”
“我叫張家和,家住”張家和的眼珠轉啊轉最后還是決定不要報自己真的住在哪里了,“桃花村我家就住在桃花村。”
張家和就回答了兩個問題,剩下的他就什么也沒說了
鄧錦笑了,這小子還在這兒跟他耍心眼,她剛從桃花村回來,她能不知道桃花村到底有沒有一個叫張家和的
“想進城”張家和不提,那就由她來提,“但是卻又進不去”
張家和不說話。
“你要是告訴我,你為何不能進去,我就帶你過城門可好”
“真的”
“鄧某一諾自認為還是值千金的。”
“你真是來自京都的”張家和再次確認道。
岳鋒看著遠處還在交談的鄧錦和張家和忍不住問道“談了好久了,是不是那小子在耍花樣”
薛潛倒是對鄧錦信心滿滿“那小子若不是個別有用心的探子,那鄧君拿下他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他入鄧君的甕不過是早一點還是晚一點的差別,僅此而已。”
果不其然,不一會兒鄧錦就帶著張家和走了過來。
薛潛看著鄧錦毫不掩飾快要溢出來的喜悅與得意就知道,鄧錦這一回是豐收了。
但是薛潛還是想要說一句“鄧君,不是每一次都能賭贏的,鄧君還是該穩健些,少冒險。”
“曉得了。”不冒險,她該怎么出頭呢她沒有祖輩的余蔭,如果她求的是一個安穩,那她已經可以不用奮斗了。但是她野心勃勃,又怎么不冒險
薛潛見鄧錦答應得快就知道她沒往心里去。吃一塹長一智,恐怕只有她吃虧了,才能穩健些。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張家和,從岑臺礦山逃出來的。”鄧錦指了指張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