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京都最大的酒樓背后站著呂琤。
官商勾結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沒有靠山的商人,那就是一頭待宰的羔羊。
所以金鳳閣閣主和銀凰館館主背后也有人,而且硬氣得很,他們清楚他們背后是一股什么樣的力量。那是一股連宰執都要在意,想要拉他們成為友軍而不愿與他們為敵的力量。
金鳳閣閣主和銀凰館館主同時硬氣地說道“奴家不知道君是何人,也是不知道君之父又是何人,但是只要是進了奴家口袋的銀子,就是宰執來了也掏不出來。”
崔氏姐弟二人頓時就蔫了,他們最大的靠山那就是京都的謝宰執。
但是看他們的樣子,好像連謝宰執都不怕,崔氏姐弟二人是只能接受錢沒了的事實。
接下來有意思的來了。這崔氏姐弟二人還頗得長壽龜的真傳,他們能屈能伸。
就剛剛那么作亂一場,他們二人有絲毫的尷尬,也沒有揮袖而去,而是坦然接受了一刻值千金這個選項。
按照在場某些讀書人的話那就是“丟盡了讀書人的風骨。”
崔氏姐弟二人在江陵鬧得事情大得很,成為了整個江陵府城的笑料。
甚至一心只讀圣賢書的葉茵也有所耳聞,并在給她來信的時候,順便以一種玩笑鄙夷的口吻,講了這個故事給她聽。
原本吧,她也就聽一樂呵,可是萬萬沒想到,她劉鏡心竟然還有歸朝的一天,那她可就得好好謀劃,利用一番了。
覲見新帝,怎么也得送一份禮不是下一拜新山頭,以后朝中的日子才好過。
崔儉聽劉鏡心講完那是勃然大怒,他激動地說道“胡言亂語,我崔氏子是絕不可能做出這等荒唐之事的。一定是有人冒充,劉御史憑借一封書信就定我崔氏子的罪,莫不是欺我清河崔氏無人莫不是藐視謝相的威嚴”
劉鏡心說的是有理有據,金鳳閣和銀凰館在大周也算是出名,出入的人也很多,有心查的話總能查出點東西。崔儉有點害怕了,所以他開始搬靠山了。
謝韞卻是眉頭一皺,這個蠢貨,偏偏在這等時候還要拉扯上我,崔儉是沒腦子嗎不知道,只有我沒事他才會沒事。
謝韞連忙站出來撇清關系道“崔侍郎這話說的不對,我謝氏是謝氏,你崔氏是崔氏。謝崔是兩家人。”
崔儉慌亂之下當然想不了那么多,他現在從謝韞話里聽出來的意思就是謝韞想要放棄他。
“大舅兄,靈娘是您的親妹妹,這謝崔怎么能是兩家呢”崔儉有些口不擇言。
“崔儉”謝韞大聲呵斥道,“嚇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謝氏與崔氏本就是兩家。”
“崔侍郎還是看清自己的身份,也要看清這是什么地方。”謝韞簡直要被崔儉氣死了,在早朝攀親戚,他的腦袋是一半裝著面粉,一半裝著水,一晃全是面糊嗎
他最大的失敗就是選了這么個妹婿啊,這樣的聯姻不僅沒有益處,反而可能會累及謝氏。
這就是清河崔氏推出來的代言人之一嗎未免也太讓人失望了。
謝韞的臉色不好看,呂琤的臉色也不好看。
什么叫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這嫁了人難道就不姓謝了嗎
在娘家是外人,在婆家還是外人,嫁了人女子怎么就這么難,怎么就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了呢
呂琤陰著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