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姐弟二人分別在金鳳閣和銀凰館一擲千金后,就被尊夫人的人帶回了京都,崔侍郎不知道崔侍郎這戲演得真好”劉鏡心鼓起了掌,對崔儉演戲能夠如此逼真表達了深深的敬佩之情。
崔儉左眼寫著震驚,右眼寫著迷茫。什么鬼這哪里是演出來的,他是真不知道。大娘和二郎提前結束游學回來了
崔儉夫人,你真害慘我了
劉鏡心對呂琤說道“臣請圣上派人去南瑞別莊請崔氏姐弟二人當堂對峙”
“可。”呂琤給了魏忠賢一個眼神讓他去安排人,“請”崔氏姐弟二人當堂對質。
“不可”崔儉感覺腦袋里是嗡嗡作響,這話根本就沒過腦袋就直接說了出來。
這下原本低著頭一直在用耳朵聽的那些大臣們也抬起了頭,謝相的例子在前,你崔儉還敢觸圣上的眉頭,你膽子是真的大。
謝韞也是這個妹婿失望至極。崔儉每說一句話,他在謝韞心中的分數是刷刷的往下掉。
崔儉感覺匯聚到自己身上的目光更加熱烈了,其中有一道目光來自于他的頭上。
崔儉瞬間清醒過來,他剛才到底是說了這什么他反駁了圣上
想一想剛剛大舅兄捅到馬蜂窩的慘狀,崔儉渾身一哆嗦。
“不可”呂琤反問道,她看崔儉那五顏六色的臉也是感覺有趣極了。
“不可不多派些人手,臣之子,臣最是清楚不過了,他們姐弟二人油滑得很。”崔儉是虧著大大的良心說他們姐弟二人油滑的,就崔瀟和崔湘能不被別人賣了,還幫別人數錢,就算是好的了。不管了,先過這一關再說。
“卿大義滅親,著實令人欽佩。大伴可都聽清楚了記得多派兩個好手去請崔氏姐弟二人。”呂琤一臉虛假的感動。
“大家放心,崔侍郎也安心,奴一定會將崔氏姐弟二人安安全全、完完整整地請到這大殿上來。”魏忠賢笑著應道。
但是崔儉不管怎么看都覺得魏忠賢這笑容是格外的陰險奸猾。
“行了,這請人怎么也得耗費些時日,所以”
所以什么,一眾大臣望著呂琤,趕緊切下一個話題吧,總不能劉鏡心一回來就一個話題專門占據一整個早朝吧他們都沉默了許久了,這嘴巴一直合著著實是難受的緊。
“所以眾卿家可以趁這段時間好好構思萬字的文章,后天朕收到你們的萬字文章,隨后就安排特輯,分發天下。時間緊迫,諸卿可要好好考慮考慮,抓緊任何瑣碎的空閑事件,務必要寫出一篇讓朕滿意的文章。”
朝廷的一眾大臣像是一口吐下被了個大饅頭一樣噎住了。
與此同時魏忠賢安排的人手已經到達了南瑞別莊,并且成功地帶走了崔氏姐弟二人。
而身在崔府的謝靈崔儉的夫人,謝韞的妹妹,她是格外關注身在南瑞別莊的姐弟倆人的。
至于崔氏姐弟二人為何被謝靈帶回了京都,安置在南瑞別莊,還不讓崔儉知道的原因,始于崔氏姐弟調動家中開在江陵的首飾店中的金銀。
這一擲千金可不是個小數目,崔氏姐弟二人當初是從家中開在江陵的首飾店抽調金銀揮霍的。
而主持中饋的謝靈當然是第一時間發現了這一次流動異常的資金,緊接著就發現了崔氏姐弟二人的揮霍行為。
然后謝靈就第一時間將崔氏姐弟二人帶回了京都,安置在了南瑞別莊。
這個南瑞別莊是她的陪嫁,莊子里面上上下下全都是她的人,一切隱瞞的是嚴嚴實實。
所以崔儉在朝堂上就成了被蒙在鼓里的人,他還以為崔氏姐弟二人還在繼續游學。
這方面,就連劉鏡心知道的都比崔儉這個當父親的知道的多。消息不對稱,則是直接導致了崔儉的一問三不知,處處被動,處處被坑。
南瑞別莊上的人也聽說過東廠的名頭,東廠來要人他們也不好攔著。
但是他們報信的速度可是一點都不慢。
“主君,大娘子和二郎君被東廠的人帶走了。”
謝靈先是慢悠悠地將嘴里的果肉咽下去,然后才說道“知道了,你慌什么。紫藤,給這位倒杯茶,解解渴。”
“諾。”那名叫紫藤的的侍女福了福身,然后從另一套茶具中拿出了一個杯子,倒滿了茶,然后遞給那名跑得大汗淋漓的仆役。
那名報信的仆役看了看謝靈有點不太敢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