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鶯被迫進了府中以后,也是天天練舞,就想著有一天,她還有機會一舞名動京都,成為一代舞蹈大家,她也盼望這她的舞蹈可以在歷史上留下名字,那么她也算是不虛此生了。
格外自戀的崔儉還以為黃鶯是為了她才勤勉不輟地練舞。明明享受著錦衣玉食,卻任然不忘練舞就為了讓他見到,他對她一見鐘情時的模樣。
謝靈和黃鶯也只能一句呵呵噠送給崔儉了,想得倒挺美,但是你配嗎
崔儉這個永遠在狀況之外的蠢貨果然相信了謝靈的謊言,或者說他只愿意相信謊言,他不愿意去深想。
“但是她們只是妾室而已,你才是崔府的主母,她們又哪里能夠越過你去你要是不開心發賣了兩個解氣就是,又何苦報復我”崔儉渣言渣語卻不自知,沒有絲毫的自知之明。
在崔儉心中最重要的事是他的前途,最重要的人是他自己,他將侍妾看作物品,隨意丟失。
“崔儉你真是讓我惡心到家了。”謝靈對于謝儉吐出這樣的渣言渣語有些心理性厭惡,哪怕她早就知道崔儉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但是崔儉的話還是惡心到她了。
謝靈也不想再跟崔儉廢話了。她轉頭就走。
崔儉卻是大步一跨阻擋在謝靈的面前,不讓謝靈離開“夫人,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原諒你了。所以”
謝靈不想再跟崔儉飆戲了,太減智商了,她不想被崔儉這個弱智影響。
崔儉卻憑借著腿長的優勢再一次大跨步,然后再一次地擋在了謝靈的面前。
“你讓開,你不讓開我怎么給兄長寫信”
“外面都是羽林衛,是圣上的親信。”
“行了,你就別管了,我自有門路。”
崔儉得到保證,立刻就讓開了路,然后故作風度翩翩地行了一個平輩禮節,同時說道“多謝夫人。”
謝靈見崔儉讓開了路,她是走得飛快,生怕再被攔住。至于寫信給謝韞這回事兒,那怎么可能
而且她只說了寫信,而沒有說寫給謝韞,一切只不過是崔儉自己的腦補罷了。想太多,怪她嘍
而且就算她寫信給謝韞,信的內容也一定不是崔儉所期待的。
謝靈健步如飛,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寫信,來驗證她是否賭贏了。
她寫的信目的地在大明宮,她要寫給的人是圣上。
假如圣上接受了她的投誠,那么她的信件應該是可以出去的,又哪里需要什么特殊的門路。
羽林衛將崔府圍得水泄不通,且羽林衛只忠于天子,她能有什么辦法
特殊的辦法,那就是將你賣掉啊,我的夫君愿你今夜好眠,因為明天我就要走了,我走了之后,崔府最有價值的就是金銀財寶,書畫古玩等等,而你將成為抱金磚的小孩,圣上在看著你呢。
謝靈的心走的是羽林衛的線,然后就直接到了呂琤的手中。
謝靈她賭贏了。
呂琤看完謝靈的信后哈哈一笑,然后降下了一封圣旨給謝靈和崔儉兩人。
允謝靈奉旨和離,從此二人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1“學成文武藝,貨與帝王家”的出處在元朝無名氏寫的雜劇龐涓夜走馬陵道的開頭里即“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