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延賢道“出來一趟,別的沒學會,倒是凈學會賣關子了。你既然說是有要事求見,然后又想引薦一個人,那這人想必也是重要的人,那我就見上一見。你們讓那人也別在門后面等著了,直接推門進來吧。”
“諾。”
“進來吧,侍郎同意見你了。”
張家和聽到后推門而入。
蔣思明一看這人,將帽檐壓得低低的,也看不清人臉,于是就開口說道“你把帽子摘下來,讓我們看看你的臉。”
張家和倒也是聽話,順從地摘下了帽子,露出了那一張被岳鋒畫有些可怖的臉。
蔣思明猛地被張家和那一張可怖的臉嚇了一跳“怎么回事兒,這是生了什么病,會不會”傳染,蔣思明的話沒有說全,在場的人都能聽懂他的話,都清楚蔣思明后面想要說些什么。
林延賢倒是緊緊地張家和的那一張可怖的臉看,看出了一點名堂“這臉上的創口怕是假的吧誰的手藝”
岳鋒方得站出來承認的“是我的手藝。”
林延賢看著岳鋒高大的樣子是萬萬沒有想到如此逼真的妝容會是鄧錦或者是薛潛化的呢。
“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岳鋒還有些一門手藝,還挺逼真。”
岳鋒則是毫不謙虛地接道“還行吧,就是在城門外工具有些少,所以要話的還不算特別逼真,有些缺陷。對了工具是薛君的,進城的法子是鄧君想出來了。”
“你倒是不貪功。”林延賢對于岳鋒這樣的行為還是很贊賞的。
“是我的別人想搶沒門兒,不是我的我貪它心虧。”
林延賢點了點頭道“但是就是如此簡單的道理,就有很多人參不透啊。”
“這人讓我猜猜。”結合蔣思明說的一些情報他已經猜到了一些東西。
三人也不說話,盡管讓林延賢去猜,打算上司說話可不是什么好習慣。
“這人原本,應該是被城門通緝了吧,所以你們才將他喬裝打扮帶進城。”
“侍郎高見。”拍馬屁是大小官員的必備技能,而鄧薛岳三人顯然也是掌握的很好的。
“你們沒有讓城門口的人起疑心吧”蔣思明有些不放心地問一嘴。
“沒有,蔣大夫放心,岳君畫的這病容,沒有人愿意細看。蔣大夫可知道這人畫的是什么病”
“這倒是某見識淺薄了。”蔣思明左看看右看看,就是沒看出個什么名堂。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他倒是也沒有不懂裝懂,而是虛心的問道,“這畫的是什么病”
鄧錦先是贊揚了一句“蔣大夫真乃正人君子也,此乃梅毒。”
蔣思明一聽到梅毒這兩個字,臉色一下子變了,他雖然沒見過梅毒,但是顯然也是聽說過梅毒的大名的。
“難怪你們可以蒙混過關,這臟病確實沒人愿意沾染。”
“可不是那群人怕死倒是方便了我們溜進城來。”
林延賢聽著這對話卻是想到了城門的檢查問題,他一定要寫信告知圣上,這城門檢查還有如此大的一個漏洞。走漏洞不怕,補上就好,最怕的是有漏洞不去補,讓賊人鉆了空子,有害社稷。
嚴重點那就是有危京都,有危圣上
“侍郎可能猜到這人是誰”鄧錦的問話打斷了林延賢原先的想法,但是林延賢卻并沒有忘記而是壓在了心底打算抽時間寫封信諫言于圣上。
“我看此人是從礦上來。”
鄧錦三人臉色微變,林延賢怎么猜到的呢侍郎他莫不是能看穿人心
此時大周民報仍在傳播的路上,馬上就要傳播到豫章縣了。帶著大周民報樣版的人一路飛馳,下一個目的地就是豫章縣。
1對這里不理解的可以對照下馬克思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的這句話“一旦有適當的利潤,資本家就會大膽起來。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潤,它就鋌而走險;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潤,它就敢踐踏一切人間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潤,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絞死的危險。”
利潤太誘人了,還是不能理解的話你可以自我代入一下,假如自己有一個暴富的機會,但是可能會所害到別人的一點點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