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晉懷疑上面有可能已經知道了這里的一些情況,現在之所以還沒有調兵來不過是沒有找到決定性的證據不好動手罷了。
所以這些個所謂來送大周民報特別版的樣板的人,譚晉就很懷疑他們是來明察暗訪的。
一旦他們找到了決定性證據,上面就會下手,而他面對上面絕對是手無縛雞之力,就算是壓上了整個豫章也不配和中央掰手腕。
那個叫張家和的礦工逃出了礦洞,卻遲遲找不到人,現在疑似京都暗訪者的人這時候卻到了豫章。這個時間點真是巧到不能更巧了。
同時譚晉忍不住罵了一聲“廢物。”。一個骨瘦如柴的礦工都能讓他逃出來。這到底是礦工太聰明,還是他養的廢物們每天大魚大肉的,腦袋里裝的全是油渣都已經這么久了,還找不到那個叫張家和的礦工。養他們還不如養條狗,起碼夠忠心,他讓它去咬哪里,它就去咬哪里,聽話得很。
譚晉有點后悔,他真花了大把的銀子去養了一群廢物出來。
此時來自京都,只是單純地來豫章縣送大周民報特別版的樣板的宋碧青等五人已經成了豫章縣令譚晉重點懷疑人物。
而宋碧青等五人還一無所知,只不過是耐心地跟城門口充滿懷疑的小吏。解釋。宋碧青心里格外地著急,想要進城,他們一行五人交代好豫章的相關事宜后,還要繼續趕往別的縣城呢
而另一邊林延賢也收到了京都來人的消息。
告訴林延賢消息的就是姍姍來遲的李熹和趙普。
李熹和趙普從張柳村回來后,天色已經很暗了,不過幸好他們趕在了城門關閉前進了縣城。
由于趙普和利益兩人回縣城比較晚,所以他們二人也注意到了,宋碧青等五人,他們也聽到了陳碧清五人從何處來有到底是為何事而來
聽得差不多之后,他們二人就加快了腳步,打算將消息告訴林延賢。
路上,他們還在討論宋碧青等五人到底來豫章干什么來了。
他們說他們不過是為了送大周民報特別版的樣板。
但是李熹不信,趙普也不信。
這京都來人的時間卡的不止讓譚縣令覺得格外巧合,也讓李熹和趙普產生了疑惑,他們也覺得京都來人十之是有問題的。
趙普則是有些膽戰心驚,生怕被這巨大的漩渦給卷了進去。
但是李熹的一句話卻是讓他只能被迫接受這個他已經被卷進漩渦的事實。他現在只能跟著林延賢破局。只有局破了,他才能安全,
起碼現在趙普跟林延賢還是站在一條繩子上面的螞蚱。所以對于京都來人,他也是用心地往深了分析,供林延賢破局參考。
這來自京都的人。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關鍵時候來,怎么不信任懷疑。
而守城門的吏與兵顯然也是覺得宋碧青五人有問題,才在門口與宋碧青五人周旋。此時,想必宋碧青五人的消息已經傳遞給了豫章縣令譚晉。
想到這個猜測,趙普走路的時候都快了兩分。
趙普可以想到的內容李熹怎么可能想不到,所以李熹的步伐也很快。在加速度之下兩人很快就到了驛站,然后上樓敲響了林延賢的門。
林延賢讓張家和再將草帽帶上,然后老老實實地跟在蔣思明的后面站著,不能抬頭,不能說一句話,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張家和聽了林延賢,熟練地將草帽坐在頭頂,然后將帽檐壓至最低,他現在蔣思明的后面動也不動,努力降低者存在感。
“進。”
隨著林延賢的一個“進”字,李熹和趙普推開了門。
“李熹,見過侍郎。”
“趙普,見過侍郎。”
接著又是重復的步驟,兩人和蔣思明見了禮,他們掃了眼張家和,眼神很快地就過去了。他們沒有再分一絲一毫的注意力給張家和這位“無名小卒”。
張家和將自己隱藏在蔣思明的影子里,好像已經和蔣思明的影子融為了一體。
李熹和趙普對著鄧錦、薛潛和岳鋒行了平輩禮,然后鄧錦、薛潛和岳鋒三人也回了他們兩人一個平輩里。
“侍郎,熹與趙君剛剛在城門口發現了來自京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