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反駁,那就說明你承認你所做的一切,也就是說,你應當受家法處置”
樓明遠聲色俱厲地說道。
“三叔,我的這些行為,似乎算不上犯了家法吧。”
樓千葵眨了眨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起來像是個純潔得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一樣,說道。
“你覺得不算那我就讓你死心個明白。只要我不承認收到過你的運作資金申請,那么你就等于是挪用家族資產私用,其罪為一。其二,你身為樓家長女,卻不作帶頭作用。留在京城為家族出力,而是一個人躲到鵝城和外面的野小子鬼混,搞壞家風這兩條加起來,就算是你爺爺再怎么疼你。大哥再怎么維護你,你都少不了落一個禁足一年的處罰”
樓明遠冷笑一聲,繼續說道“現在你還覺得,我是在危言恐嚇你”
樓千葵只得搖頭道“不覺得,三叔你連這樣的手段都用上來,對付我一個晚輩,我當然不會覺得你只是在嚇唬我。”
樓家的家規一向很嚴厲,當年就算是已經確定會樓老爺子接班人的她父親。犯了家規也受到過處罰,何況乎她。
“知道怕了就好”
樓明遠嘴角再次泛起冷笑,他當然知道,這個侄女一點兒也不單純,剛才不過是故意裝出來的,可那又如何自己已經算計好了一切,她也只能乖乖上套了。
樓千葵低頭嘆息,神情略微有些沮喪的模樣,似乎已經是放棄抵抗了。
樓明遠乘勝追擊,一臉正義地說道“現在三叔給你一個機會將功補過,只要你同意跟馮景軒的婚事,此事我便不追究,那五千萬的窟窿你以后慢慢填上就行,而且,只是訂婚就行,婚禮可以不著急舉行,畢竟,我樓家長女出嫁,自然要挑選一個良辰吉日。”
其實樓家缺這五千萬的窟窿嗎并不缺。
他所要的,不過是讓樓千葵失去家族繼承權罷了,只要她出嫁到馮家,哪怕只是接受馮家的訂婚,那以后便再也無法興風作浪,只能任其拿捏。
樓家現任家主并無其他子嗣。只有樓千葵這一個女兒,只要她嫁給別人,那么樓家下一代的家主,必然不會從他大哥的那一方挑出。
他這個三房,就有機會了。
就在樓明遠滿腦子暢想著自己的兒子繼承樓家大業的美夢時,樓千葵一句話將他拉回現實中。
“三叔,我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樓千葵緩緩抬頭,方才的一臉沉重,此刻已經消失不見,有的只是智珠在握的信心
“你還有什么話說”樓明遠眉頭微皺,心想事已至此,你還有什么花招
樓千葵說道“雖然三叔你算計好了一切。可以一步一步逼我至你想要的境地中,但你始終還是漏掉了一點。”
“什么”樓明遠心生疑惑,回想自己哪里出現了紕漏,但想了一圈,發現自己的謀劃分明天衣無縫。
于是,心頭一定,冷哼一聲,倒要看看這個侄女耍什么把戲。
“我,叫樓千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