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這話一說。對方雖然是停下了,卻只是面帶著些許嘲弄之色,絲毫沒有把蘇陽放在眼里。
那白服男子回頭看了蘇陽一眼,道“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我聽說你不過是偷襲打敗了林翔一次,就覺得自己有資格跟我們叫板”
“現在,我就要當著你的面動手,我倒要看看,你又能奈我何”
白服男子這話一說,林翔以及他的其他同伴,也都抱著胳膊一臉戲謔的神情看著蘇陽,一副看戲的架勢。
劉青被白服男子吊在空中,已是呼吸困難,開口不便,但卻一直執著的想用眼神勸蘇陽退去。
“小子,你一個四體不勤的弱雞,意志力真夠頑強的。如果不是你跟那小子扯上關系,我倒挺佩服你的,不過,我今天就要看看,是你的意志力更頑強,還是我的拳頭更硬。”
白服男子看著劉青的鼻孔里已經進氣多,出氣少了,卻絲毫沒打算手軟。反而是另一只手握緊拳頭,整個右半身軀都緊繃起來。
這一擊,若無人阻止,被他所揍的這個倒霉鬼,多半要在醫院住上半年了。
聚力、揮拳,整個動作沒有一丁點拖泥帶水,就像是練習了無數次的進攻,早已成為了一種慣性。
轟
拳風都快要吹得劉青臉頰凹陷,他閉上雙眼,心中一片冰涼,爸、媽,兒子不孝,早知道當初就不考這個學校。
但,就在這時。
一道暴怒地聲音陡然響起。
“我說了,不想死就住手,既然你聽不懂,那就給我”
蘇陽腳下生風,身形快得都帶出一道幻影,直奔白服男子而去。
他口中話還沒說完,便已經出手抓住了白服男子的拳頭。
接著,他錯腿抬膝,狠狠的撞在白服男子的大腿肌肉上。
“跪下”
一瞬間的爆發力,所造成的破壞,不亞于斷筋碎骨之痛,白服男子右腿瞬間無力支撐,跪倒在地。
這所發生的一切快如疾電,白服男子根本都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制服了,一張臉上瞬間血色全無,慘白猙獰,痛苦不已。
他扭頭看向蘇陽,眼中盡是驚怒與不可置信。
“你怎么可能做到的,你不是靠偷襲才打敗林翔的嗎”
旁邊有一名青年眼中既恐懼又疑惑,他自覺剛才蘇陽那一擊,即使是他們有所防范也抵擋不了,所以,他不敢動手,而是提出了那個疑惑。
這個問題一出,林翔臉色就變了,他可是撒謊騙這些人過來幫忙的,要是被戳破了,這些人還不得跟自己翻臉
還不等他出口狡辯,蘇陽就用冰冷的眼神看向他。
“就憑他,也配讓我偷襲”,,,